不起眼的小布袋上,标签写着“**西域皱皮豌豆**”,价钱却比普通豆种贵上不少。
“这是什么豆?”她问。
伙计懒洋洋答道:“哦,那个啊,说是西域传来的玩意儿,皮是皱的,长得怪。没人买,放了好久了。”
皱皮豌豆?赵小满心中一动。她记得祖父笔记里提过一句,说某种外域豆类“**根瘤固氮,肥田沃土**”,虽未明确说是何物,但“皱皮”这个特征却对上了!若真如此,这种豆子不仅能收豆子,还能改良她们那贫瘠的土地!
“这豆种,怎么换?”她压下激动问道。
伙计见她感兴趣,来了点精神:“这东西金贵,按规矩得用细粮换。你要诚心要,这一小袋,算你……三升精麦面吧!”
三升精麦面!价钱不菲。但赵小满想到它可能带来的长远好处,毫不犹豫地指着车上仅剩的一袋准备带回去给孩子们尝鲜的“立身细面”:“俺用这袋细面跟你换,可行?这面比精麦面只好不差!”
伙计狐疑地打开面袋一看,那雪砂般的品质让他吃了一惊,尝了一点更是点头,当即同意交换。
赵小满小心翼翼地将那一小袋珍贵的、可能蕴含着肥田秘密的西域皱皮豌豆收好。
农器开眼,典簪换奇犁。
豆种蕴机,沃土藏新希。
归途的独轮车上,载着半具未来的省力利器,一小袋可能改变土地命运的希望之种,还有几乎空空如也的钱袋。赵小满的目光却比来时更加明亮坚定。她知道,今日的投资,他日必将百倍回报于立身堂的土地和未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