侵占他人劳动成果的丑陋本质!
围观的乡民们恍然大悟,议论风向瞬间彻底扭转! “对啊!那荒地是春兰垦出来的!” “刘虎也太不是东西了!自家田都不种,还好意思抢堂妹开的地?” “真是脸皮比城墙还厚!”
刘虎被质问得哑口无言,脸涨成了猪肝色。他想反驳,却发现任何语言在春兰列举的事实和那具寒光闪闪的铁犁面前,都苍白无力。他只能徒劳地重复:“那……那地也是刘家的地……我是刘家长子……”
“我呸!”春兰猛地啐了一口,一把抓住那铁犁的木柄,似乎下一刻就要抡起来,“长子?长子就能抢妹妹的血汗?今天你要是不说清楚,不把我开那三亩地的地契交出来,我就算把这身力气豁出去,用这犁刃跟你说话!”
犁刃指喉,其威更胜刀剑。
那不仅仅是武器的威胁,更是劳动尊严对剥削无耻的最终通牒!
赵小满适时上前,声音冷静却带着巨大的力量:“刘虎,大家都听着,看着。春兰姐的话在不在理?你占着的田产里,有没有别人的血汗?老祖宗的规矩再大,也大不过一个‘理’字,大不过王法里‘添附所得,劳者有其份’的道理!你今天若真要撕破脸皮,独占到底,那就不是家事,而是霸产!咱们就去县衙,请县令大人断一断,这妹妹开垦的地,哥哥能不能白占!”
法律、情理、舆论,以及那具冰冷的铁犁,所有压力都汇聚到了刘虎身上。
他看着春兰决绝的眼神,看着赵小满冷肃的面容,看着周围乡邻鄙夷的目光,终于彻底崩溃了。他瘫坐在地,有气无力地嘟囔着:“……那……那三亩沙荒地……给你……给你总行了吧……”
虽未全胜,但春兰用最直接、最刚烈的方式,硬生生从贪婪者口中,夺回了一份本该属于自己的劳动成果。
犁刃指喉,血汗为凭。 荒田之辩,理胜规虚。 刚女一怒,夺回自有之权。 争产之局,因劳动尊严之觉醒而现破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