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自己做人的道理,并以此为准则来束缚自己,我帮了很多人,也救了很多人,一生行善无数,但是有两件事是违背了本心和规矩的。”
“一是圣教之争,当初瑶清夜在我天府的境地,获得了一滴僰人古血,那是能够极大增加飞升的概率的天材地宝,这个飞升概率不只是飞升成功的概率,更是可以让还未到飞升瓶颈的,大概率越过这个瓶颈,天府地广物博,除了九宗私属的领域和秘境,其他在天府境内所获得机缘,为个人所得,九宗不的强取豪夺,这是我定下的规矩。”
“但是我却违背了那个规矩,因为我有一位闭关的师兄,寿元将尽,终是无法飞升,我是那位师兄带大的,终是私情破了规矩,我安排人去找瑶清夜高价买下那僰人古血,但是瑶清夜不卖,她要带回给她师尊。”
“于是我便是自导自演的一出盗剑的戏码,我作为大衍神宗的道君,自然不可能明面上去抢夺,但是我低估了那瑶清夜,在一群破碎境五重的追捕下,她竟然逃出去了,最后我不得不亲自下场,以飞苍剑被盗,联合其他八宗老祖带着底蕴问罪圣山,意在拿到僰人古血,结果却是酿成了悲剧,僰人古血没有得到,眼睁睁的看着师兄死去,还害的其他几位老友惨死,天府元气大伤。”
“第二次违背本心就是这次了,我不计代价,就算是拼的一个晚节不保,遗臭万年,也要杀你,别无原因,就是因为天象镜那一碎片一角的成像,这一次,我即便是豁出了性命,也要让我那个弟子安然无恙。”
叶清欢在旁边听的昂首,她就知道师父是不会骗她的,当初的圣山一战,就是他们天府的阴谋诡计。
“我其实早就可以飞升了,只是我不愿意飞升,我要是走了,有多少人会受到欺凌?在这修仙界,公平和正义又能够维持多久?所以我压着境界,守着这片天府,继续维持着这一方有序的天地,后来我终于等到了随风,有他在,我可以放心飞升了,谁知道又出现了一个你,包括现在,我仍旧可以飞升,你想复仇都找不到我,但是我飞升了,我那徒儿怎么办,我要留下来杀了你啊。”
道君落子已经开始步步杀机。
林殊羽却是一直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听着这位道君说着。
“林殊羽,你一路定善恶,你说我这样的人是善还是恶,有些人滥杀无辜,一生作恶,只是临了做了一件事,就是放下屠刀立地成佛,而我一生光明磊落,救助帮助无数人,就因为做了两件恶事,我就是恶人吗?”
道君抬首看向了林殊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