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想在想来,面对自己亲儿子的死,怎么可能如此淡漠,所有的情绪不过是压抑在心里,那个时候就对冯家堡恨之入骨了,今日之祸,都是我一人酿成,错就错在自以为是,如果当初将一切说清楚,便是没有今日之事。”
冯祥此时已经是老泪纵横,形同枯槁。
周围一些老人搀扶。
“当初是我们所有人的决定,你何必一个人揽在身上,而且当初也都是好意,谁知道会到今日这般田地,这都是命。”
一群人拉着哭的泣不成声的冯祥。
大概有时候崩溃就在一瞬间吧。
“冯爷爷。”
王溪月低声唤着冯祥,眼中有几分心疼。
这个老人好像老了许多,从冯家堡遭遇这场变故就开始了,只是压抑着情绪,听到林殊羽那一句话,情绪便是压抑不住的爆发了出来。
冯祥抬头看向王溪月,挤出一丝微笑:“小溪月,冯爷爷没有事。”
“让林仙师见笑了,本来是一桩送行宴。”
冯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对着林殊羽一拱手,表示歉意。
“世间因果,言不清,道不明,曾经未选的另外一条道路,未必就是充满鲜花的,我该动身了,就此珍重。”
林殊羽起身对着冯祥说道。
冯祥也不再挽留,只是对着林殊羽拱手,弯腰鞠躬。
身后的冯家众人皆是对林殊羽如此行礼。
“冯爷爷,那我走了,有空我还会来玩的。”王溪月对着冯祥道别。
冯祥点了点头,笑道:“可不要糊弄我,一定要来啊。”
“嗯嗯,一定会的。”王溪月有些不舍,但是还是跟着林殊羽离开了。
月光下,直到离开了冯家堡地界,三个小家伙都没有说话,没有了之前的闹腾。
“怎么,这么点事情都这么沉重,你们之前都历练了什么?”
林殊羽率先开口了。
“和之前的历练不同,我也见过很多人性的恶,不过就是挥拳出剑,很多次都是与死亡擦肩而过,最后死里逃生,但是心中却从未如此难受过,冯家堡这事没有那么快意恩仇。”
说话的却是那个沉默寡言的郑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