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斯回到仙宫花园时,篝火已经彻底熄灭了,只剩下一堆黑乎乎的灰烬。
他的团队成员们正以一种极具个人特色的方式,表达着对战争来临的看法。
阿尔托莉雅是唯一一个保持着临战姿态的人,她静静地站在一旁,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周围。
“回来了?”她看到沃斯,眼神中的戒备稍稍放松。
沃斯点了点头,感觉有些头疼与疲惫,毕竟他从结束烧烤派对到现在,才睡了三个小时,而且还喝大量的酒水。
现在他的胃已经在翻江倒海了。
“总之各位,都给我打起精神来。”沃斯揉了揉眉心,强忍着吐意说下去。
“这次的敌人是加强版,别阴沟里翻船了。”
与此同时,阿斯加德一处早已废弃的营地深处。
这里是女武神军团曾经的军械库。
瓦尔基里推开沉重的石门,灰尘簌簌落下,在从门缝透进来的光线中,如同飞舞的金色雪花。
空气里弥漫着金属、皮革和时光混合的陈旧气味。一排排兵器架上,覆盖着厚厚的尘土,但那些曾经饮过无数敌人鲜血的刀剑枪戟,依旧散发着淡淡的寒光。
她走过一排排熟悉的盔甲,那些都是她姐妹们的。每一套盔甲的样式都略有不同,上面还残留着战斗的痕迹,仿佛她们的主人只是暂时离开。
瓦尔基里没有停顿,径直走到了军械库的最深处。那里,静静地立着一具与众不同的甲胄。
那是一套银白色与天蓝色相间的轻甲,线条流畅而优雅,肩甲上雕刻着振翅欲飞的天马浮雕。
与阿斯加德主流的黄金盔甲不同,这套甲胄更显轻盈与圣洁。这是女武神部队指挥官的制式盔甲。
她伸出手,轻轻拂去上面的灰尘。冰冷的触感从指尖传来,却像一道电流,瞬间击中了她的心脏。
她脱下身上那件破旧的皮甲,开始一件一件地,将这套尘封了数千年的盔甲穿在身上。护腕、胸甲、胫甲···每一个部件都无比契合,像是她身体的一部分。
当她最后拿起那柄被誉为“龙牙”的长剑时,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
如果说之前的她,是一柄藏在酒瓶里,被锈迹和绝望腐蚀的钝刀。那么此刻,她就是一柄被重新开刃的绝世神兵。锋芒毕露,寒气逼人。
她走出军械库,阳光照在她崭新的盔甲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她走向了营地旁的马厩。那里,一匹神骏的白色天马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息,不安地刨着蹄子,发出一声长嘶。
瓦尔基里走到它面前,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它的鬃毛。“好久不见了,老伙计。”
天马发出一声喜悦的嘶鸣,用头亲昵地蹭着她的脸颊。
瓦尔基里翻身上马,动作干脆利落,一如千年之前。她没有去看王宫的方向,也没有再想奥丁那张冷酷的脸。
她只是抬起头,看向了深邃的宇宙。
沃斯说得对。
她不是为了奥丁,也不是为了阿斯加德。
她是为了纪念碑上那些沉睡的名字,为了让那个高高在上的死亡女神知道。
女武神的荣耀,还没死绝。
仙宫之内,备战的气氛已经达到了顶点。
沃斯的团队也以各自的方式,投入到了这场战争中。
一道金光闪过,托尔手持雷神之锤,从天而降,重重地落在了花园里。
“沃斯!”他神情凝重,语速极快。
“敌人来了!比我们预想的还要快!父亲命令所有部队进入指定防区!彩虹桥是主战场!我需要阿尔托莉雅他们的帮助!”
沃斯摆了摆手,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指了指身后那群已经跃跃欲试的队员们。
“那你还愣着干嘛,赶紧把他们都带走啊。”
托尔愣了一下,他本以为还要费一番口舌,没想到沃斯这么干脆。他看向沃斯,发现这家伙脸色发白,眼圈发黑,一副纵欲过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