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跟我装!我们自己酒吧的员工我会不认识?是丁丁吧?”花姐问我道。
“是她,她就是过来看看我!我们也都是朋友!而且糖酒会的时候,她还是我的员工呢!”我解释道。
“傻弟弟,你不用解释,你交什么朋友我不会过问的,你也不是小孩子。不过这个丁丁人不错的,只可惜嫁了不该嫁的人。唉!”花姐叹息道。
“嫁了不该嫁的人,什么意思?”我疑惑道。
“她结婚了,你知道吗?”花姐问我道。
“我知道啊,在凯宾斯基酒店她做礼仪的时候我就知道啊!”我说道。
“她这孩子也是苦命的人,年纪轻轻就生了孩子,他那老公就是地痞流氓小混混一个,在我们九眼桥酒吧街也是出了名的,她们家没有钱就要强行逼迫丁丁去那种地方去做……唉,不过丁丁性格倔强,没有去做,不过只能来我们酒吧做酒水促销,最好被喜力啤酒看上,做了他们的酒水促销员,这孩子人缘好,只可惜嫁了那么一个玩意,想想就觉得不公平!”花姐说着不由得眼圈都红了。
“花姐!”我急忙掏出纸巾递给花姐。
“如果你喜欢丁丁,就对她好点,别伤害她,她真的不容易,虽然你们不可能成为夫妻,但是有她这样的朋友你不亏的!”花姐擦着眼泪说道。
“花姐,我知道的,我会对丁丁好的。”我说道。
“好了,提那么多不愉快干什么啊!我也是,说了些不该说的,走吧,跟姐姐去玩!”花姐对我说道。
“去玩?去哪里玩啊?”我问道。
“去陪姐姐打牌,打麻将牌!”花姐说道。
“打麻将牌!”我惊呼道。她竟然让我陪她去打牌,这是什么意思啊?
“你脑子没病吧,喊什么喊!”花姐踢了我一脚道。
“不是,打麻将牌我也不会啊!”我说道。
“我让你打了吗?陪打牌不一定你也上台,再者说我蓉城的麻将牌你会打吗?”花姐怒道。
“不就血战到底什么的嘛!”我说道。
“呦呵,你还真知道啊!那你说说呀?”花姐说道。
“我其实也不清楚,网上玩的,好像没有东南西北风和花牌吧,还必须打缺一门,并采用血战到底的玩法,就是一家胡牌后其余玩家继续打牌,直到最后结束。”我说道。
“小屁孩!这叫你不会打蓉城麻将?你骗人也不能这么明目张胆吧!”花姐又踢了我一脚说道。
“不是,我是真不会啊,都是在网上看的。”我急忙解释道。
“滚!你要是不会谁信啊,说的那么头头是道,连规则都说的一清二楚,你要是不会我出面就被车撞死!”花姐说道。
“别啊!花姐,哪有你这样发誓的,诅咒自己死啊!”我无语道。
“还不是你气的!我又不让你上台,你干什么那么害怕啊!”花姐看着我说道。
“不是,我真的不会,从来没有打过,我只是看过网上的。”我急忙说道。
“行行行,你不会,你不会行了吧!走啦!跟我去打牌!”花姐不再纠结我会不会的事情,挎着我的胳膊就往外走,然后我们直接上了奔驰商务车。
很快我们就来到了一个茶馆,花姐带着我就进入了一个的包间,里面已经有三名女子在那里等候了。
“哟,花姐,这是谁家的公子啊?”其中一个有点微胖的女人看见我们进了包间就问道。
“哦,这位是我干弟弟,弟弟,这些都是我朋友,也是我好闺蜜!这位是王姐,赵姐,柴姐。”花姐给我介绍道,原来微胖的女人是王姐,长老一点的女人是李姐,那位好像比花姐还漂亮的女人是柴姐。
“三位姐姐我,我是肖俊!”我客气的说道。
“哟,小模样长的不错嘛!花花,这不会是你养的小白脸吧?”微胖女人王姐捂着嘴笑道。
“别瞎说,这可是我们的供应商!过些日子我们的活动就由他一手操办的,我今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