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玉明笑着打量陆山河,这一刻他的内心是震撼的。
去内地多次,遇到的聪明人并不少,但那些人也只是专注于某一个方面,从来没有给过霍玉明旗鼓相当的感觉,那是对未来展望的能力,以及预判。
但是霍玉明知道,自己之所以能够提前预判是因为自己掌握了更多的信息,甚至是资源,自己可以提前布局入场,然后靠着自己的资源达到自己预设的目标。
可是陆山河一个内地的企业家,年纪比自己小,而且发家也不过是这两年的事儿,为什么竟然能把公司未来的方向的核心目标就这样说出来呢?
“陆先生真的只是初中毕业?”
陆山河笑道:“什么学历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毕业后有没有继续学习的动力,是否在取得了一点点成就后,依旧愿意这么做,而且我不觉得学校的知识就更高级,相反,学校的知识只是理论上的,也是单一的,他需要社会实践的填充和验证,然后从中找到一条属于自己的路。”
旁边的苏静予则是听的有些懵,心中暗道,你真的有在学习吗?我怎么没发现过?
而王铮和刘刚甚至是旁边霍玉明的保镖听到陆山河的话,一时间竟然听的有些痴了。
多有道理啊,人家混的好,得到霍玉明的亲自接待,还被王副市长特殊关照不是没有原因的,就这一番话,别说霍玉明就算他们听了也觉得受益匪浅。
霍玉明笑着点了点头。
“哎呀,怪不得有这番见识,不过我还是很好奇,你怎么就笃定我压不住公司的高管,不愿意等VCD的市场再扩大一些然后咱们再讨论版权的事情呢?”
陆山河道:“因为霍先生是聪明人,不会为了另外一个合作伙伴去侵害自己人的权利,毕竟那对于您来说也是莫大的损失。”
霍玉明玩味道:“我不那样觉得,我倒是觉得你这个合作伙伴非常值得维护,或许将来我们的合作会给公司带来更高的收益,同时我也觉得我有能力说服公司的高管,至于你说的损失,我也觉得不存在,毕竟有些时候适当的展露自己的权威也是一种管理公司的手段。”
陆山河笑道:“霍先生不像仗着自己的身份故意欺压属下的人,就是您的教养也不允许您那么做。”
霍玉明笑着摇了摇头。
“我觉得我会那样做,谁又不喜欢掌控别人呢?就比如现在,我就很希望你能按照我的节奏来,但是恰恰相反,你却总试图跳出我划定的规则。”
陆山河想了想。
“霍先生言重了,我觉得这并不是掌控,而是合理的合作条件,如果适当的妥协是一种被掌控的话,那就是完全的自由主义,脱离现实了。”
霍玉明眼前一亮。
“哦?你还学哲学?”
陆山河笑道:“偶尔听到的新词,李安琪女士曾经说过,至于她引用的哪个国外人的名字我不记得了,我这个人很务实,外国名字难记不说还没什么实际意义,这方面来讲外国人不如内地人,内地人取名字从来都要让定义更清晰,而不是把自己的名字直接贴上去搞的人一头雾水。”
霍玉明陷入了沉思,足足五六秒,然后笑了。
“我很想反驳你,因为我的知识储备告诉我,你的话很有问题,但是仔细一想,似乎你是对的,外国人的确喜欢把自己的名字定义为某一项发明,或者某一项他们认为的别人没有发现过的事务。”
陆山河笑着问:“比如?”
霍玉明想了想笑道:“比如哈雷彗星,国外说是哈雷先发现的,所以叫哈雷彗星,如果只听名字人们完全无法和彗星联系起来,而内地的扫把星就十分贴切,甚至古语中也有描述,我记得在一本书上见过,秋七月,有星孛入于北斗的说法。”
陆山河对霍玉明的好感又多了几分。
“看来霍先生对于古典书籍也有不少了解。”
霍玉明笑道:“都是被逼的,小时候爷爷带我,就曾经告诉过我,说总有一天香江是要回家的,所以老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