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我天天拿热毛巾敷他额头,这次也不可能成功把他带出来。”
穿着紫衣道袍的男人背对着她,手里动了动拂尘,淡淡回应了一句,“知道的。”
秦未芬往祭台上放了一张银行卡,“里面是三百万,成功了就告诉你密码。”
紫衣道袍语气里是深深的无奈,“未芬,你知道我做事向来问心,不问这些虚礼。”
“你做成功了,这些都是对你的补偿,是你应得的。”秦未芬语气淡然。
紫衣道袍摇了摇头,开始借助邪修像的力量,双手画符,嘴里念叨着长长的咒语。
宗祠内的蜡烛被风吹得忽明忽暗的。
随着他一声震吼,“去!”
一道闪耀的紫色光芒在宗祠内大放光彩,紫衣道袍吐了一口鲜血,捂着心口往后退去。
秦未芬慌慌张张的问:“怎么了?是成功了吗?”
紫衣道袍歪着嘴,一张半边烧伤的脸露了出来,“不行,他气运太强,夺不了。”
秦未芬不耐烦的啧了一声,气得直接去掀祭台,想把陆宁夜摔死算了!
可她的手还没触碰到祭台,整个人就莫名脚底打滑,直接狠狠摔在了地上。
“哎哟!”她扶着自己的腰,从祭台底下缓慢的爬了出来。
她眼底是深深的怨毒,狠狠的咒骂道:“想要他生不如死就这么困难吗!”
“他毕竟是功德在身的人,气运这么强,还是纯阳体质,你想伤他,很难的。”紫衣道袍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瘫坐在地上喘息着。
秦未芬恨恨说道:“我偏要伤他!这是他应得的!”
这次不成,还有下次!
她抱着陆宁夜离开了宗祠,去了一处安静的宅子居住。
几天后,她给岳素兰报了个平安的电话。
没想到岳素兰带着陆文辉一起上门。
“妈,小夜能康复,真是辛苦您了。”岳素兰满心欢喜的看着秦未芬抱着面色正常的陆宁夜,孩子能睁开眼睛,还会乐呵呵的看着她了。
秦未芬冷淡的说道:“医生说,孩子还没脱离危险,你最好是不要抱孩子。”
岳素兰刚要触碰到陆宁夜衣角的手顿在空中,面上十分纠结。
“兰兰,没事的。”陆文辉揽着她的肩膀,给她一点安慰。
“妈,孩子平时吃什么?医生还是说不能喂我的母乳吗?”岳素兰忧心的看着怀里的孩子,想触碰,却又不能。
秦未芬声音里带着哭腔,“你说这话什么意思?我辛辛苦苦把孩子从鬼门关救回来,你就是这样怀疑我?”
“不,不是的。”岳素兰求助的眼神看向陆文辉。
陆文辉赶紧解释,“妈,我们都知道您很辛苦。兰兰只是关心孩子,问问罢了,你别多想。”
秦未芬不耐烦的回他们,“医生说的明明白白的,母婴分开,孩子才能平安。你要我说多少遍?”
“吃什么,他就这么丁点大,当然是给他喂奶粉!”
岳素兰面露尴尬的点了点头,“妈你别多心。”
秦未芬抱着孩子就要往里面走,“好了,孩子你们也看了,我给你们养的白白胖胖的,可以回去了。”
“妈……您别赶我们走。”岳素兰伸手拦住她,目光依依不舍的落在小小的陆宁夜身上。
“孩子,我们带回去自己带,就不劳烦您了。”
秦未芬声音变得尖细起来,“你是想害死他吗!”
“医生都说了,必须母婴分开养,你是不是想让他死?”
“妈,我没有……小夜是我的孩子,我们带回去,母婴分开可以做到的,文辉可以带。”岳素兰急切的看着她,生怕她眨眼的功夫,又见不到小小的陆宁夜了。
秦未芬恶狠狠的骂她,“你让我儿子带孩子,你这个女人怎么这么歹毒!文辉的手是签项目合同的,哪儿是带孩子的。”
陆文辉直接怼,“妈,你这说的是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