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甜颜扶着脑袋,看到秦未芬记忆里对陆宁夜做的那些事情,完全无法理解。
她气愤的看着躺着的秦未芬,“你怎么能对陆宁夜这么歹毒!!”
门口两个保镖往前走了两步,又不确定的看了一下她自言自语的样子,好像没有什么危险。
楼亦枫躲在阴暗处,关切了一句,“你如何了?”
宋甜颜摇了摇头,身形有些不稳的往旁边的椅子栽去。
她问:“你别管我,你确认到了吗?”
楼亦枫有些迟疑,“吾方才在她记忆里,只看到了一个熟悉的情景,吾觉着……她约莫是吾想找的人。”
“小道姑,你进去看见些什么了?”
她小声回道:“这个女人,好狠毒。”
宋甜颜揉了揉太阳穴,闭着眼睛养神。
“我得问问她,到底为什么!”
她亮出手中的银针,准备给秦未芬扎针,扎醒了好问话。
楼亦枫出声拦她,“且慢,吾还想再探一番她的记忆。”
宋甜颜摇了摇头,“不行了,我精神不济。”
楼亦枫手中折扇顿了一下,“好,依你。”
门口响起了一声担忧的问候,“丫头,你咋来这里了?”
岳素兰和陆文辉去找人买了药回来,想着秦未芬早上被扎了昏睡穴,不来看看也说不过去。
他们站在门口就看见宋甜颜那瘦弱的身板摇摇晃晃的,像是喝醉了似的。
宋甜颜目光看向岳素兰,眼中的心疼难以掩饰。
在当时的情况下,被秦未芬抱走了亲生孩子,岳素兰肯定像是被要走了一条命一样!
可眼下,直接对岳素兰说出事实,没有证据支撑。
他们除了嘴上责骂几句,也做不了什么事。
毕竟,秦未芬罚陆宁夜不能吃饭,让他去搬柴,全是精神上的折磨和体力上的罚。
连发烧,都是她用热热的毛巾刻意营造的。
在陆氏宗祠那里发生的事情,只有那个紫衣道袍在那儿,他俩一丘之貉,更不可能作证。
这些,都没有实质上的证据。
再者,现在强行用真言符揭穿秦未芬的面目,似乎会影响陆家的家庭和谐……
宋甜颜有种巴掌打不到秦未芬身上的无力感。
很好,现在不是揭穿她的最佳时机。
她现在有了件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她有气无力的回道:“奶奶的昏睡穴是我扎的,我得帮她解了才行。”
岳素兰和陆文辉相视一眼,这孩子真是心地善良,一点不记仇。
“丫头,辛苦你了。”岳素兰走进房间,看出了她的疲惫。
宋甜颜定了定神,重新拿起银针,往秦未芬身上的两处穴位下了两针。
“爸,妈,五分钟后奶奶就会醒来,我先回房间休息去了。”
陆文辉担心秦未芬醒了之后,看见这丫头,又不知道要做些什么过激的事。
他爽快的应道:“诶,好。”
宋甜颜收起银针,逃也似的离开了房间。
路过陆宁瀚的房间门口时,她朝里面看了一眼,大哥现在的状态也还行。
她回到陆宁夜的卧室后,再次‘咔哒’一声反锁了房间门。
再看见陆宁夜卧室的黑白灰装修时,她的心境有了些许变化。
难怪他一直冰山冷脸,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
难怪他的房间装修风格看起来这么的压抑。
她心头像是被生硬的石头狠狠撞了一样,闷痛中夹杂着刺痛。
她低喃了一句,“陆宁夜……”
想起他那张冷漠的脸庞下,藏了那么多曾经被秦未芬精神暴力的痕迹,她的心更疼了几分。
就算是这样,他也没有生出一丝害人之心。
不愧是心志坚定的他!
她回想起方才他在门口敲门说要谈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