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未芬眼眸微闪,下意识的抬起手摸向漆白色的木质面具。
随后,她怨恨的目光更甚!
这一切都是陆宁夜和宋甜颜害得!
宋甜颜嗤笑一声,“你抢宁夜的紫气给你自己续命,你的面具就算不摘下来,我也知道你脸上现在全是皱纹,比正常老年人老了十倍!”
“你们楼家贪污腐败,你就拿他当你的出气筒,把冤假错债算在他头上。”
“你才是该又瞎又哑又聋过一辈子的人!”
宋甜颜一字一顿的喊出她前世的名字,“楼、亦、萱。”
秦未芬死死攥紧了拳头,瞪圆了一双眼睛。
被宋甜颜戳中了心事,她阴毒的目光死死盯着宋甜颜。
她声音尖声尖气,拔高了音量,“你叫我什么?!”
宋甜颜轻笑一声,“或者应该叫你……漓、贵、妃?”
“楼亦枫不是来找过你么?你没和他聊聊?”
秦未芬眼底露出一丝惊诧,“你为什么会知道楼家和我哥的事情?!”
宋甜颜抬眼看向阳台,说话的功夫,那边的太阳已经落山了。
从他们进来开始,阳台上坐轮椅的爷爷就一直背对着他们,话也不说,身上有浓重的黑气缠绕,这很不对劲!
而且,这房子里的阴气也越来越重了。
“难道楼亦枫光和你叙旧,没告诉你我是谁?!”宋甜颜歪着脑袋看她,“你以前可是亲自点我做祭品的诶。”
秦未芬阴毒的眼眸微动,心底满是震惊,“你……你就是玄云那个贱人?!”
“啧,你怎么消息这么闭塞。”宋甜颜的目光将她从上看到下,有些嫌弃。
“哈哈哈哈哈哈,原来你也来了!”秦未芬缓过神来,突然露出欣喜若狂的笑容。
“那今天就是你们两个的死期!”
“老天待我不薄!”
“楼家的仇人,我的仇人都聚齐了,让我可以亲手报仇!”秦未芬阴邪的笑着,声音沉闷又癫狂。
宋甜颜从手包里摸出一把驱邪的桃木剑,灌入灵气随手一挥。
“哐当”两声木头落地的闷响,秦未芬的白色面具被劈成了两半,露出她皱得像一张被揉了无数次的纸一般的脸庞。
她那双因惊愕而瞪大的眼睛显得格外凸出,配上她枯草般的灰白头发,点了艳红色口红的唇,更显得狰狞可怖。
不拍鬼片都可惜了。
“看来漓贵妃这一世混得不怎么样啊。”宋甜颜晃了晃手中的桃木剑,语气轻快,“你现在这张脸,怕是连照镜子的勇气都没有了吧?”
秦未芬气得浑身发抖,枯瘦的手指猛地攥紧。
她最恨别人提及她的容貌,尤其是在她戴上这面具之后!
“找死!”她尖叫出声,从一旁的桌子上抄起早已准备好的三棱军刺。
她枯瘦的手指紧紧攥着军刺,直扑宋甜颜面门!
宋甜颜早有准备,足尖一点,拉着陆宁夜的手轻盈后撤,把他推到阳台爷爷的方向去了。
同时,她手里的桃木剑挽了个剑花,精准地格开秦未芬刺来的军刺。
“铛!”
金属和木头的交击之声响起,秦未芬手里的利器竟坚硬得切断了她手中的桃木剑!
宋甜颜脸色微变,现代的武器都这么厉害的吗?!
早知道就不拿剑了。
毕竟,秦未芬是人不是鬼!!
“哥!你还不出手?!”秦未芬一击没刺到宋甜颜的脸,她苍老的声音厉声喝道。
房间白布做成的帘子猛的碎裂开,穿着紫衣道袍的男人满脸布满紫红色的尸斑,突兀的立了起来,朝着宋甜颜的方向飘过来。
他双眼空洞泛着绿光,根本不是活人,分明是一具被操控的尸傀!
尸傀张开嘴,发出嗬嗬的怪声,浓重的黑气如同触手般从它身上蔓延开来,整个房间的温度骤然降低,墙壁上甚至开始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