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宁瀚点头,声音有些沙哑,却多了几分力量,“你、放手去、做。”
宋甜颜点了点头,“我先去吃点东西,待会儿我们问清楚情况之后,你再决定要不要做痛苦转移。”
“到时候我再帮你施针。”
陆宁瀚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沉淀后的冷静与决然。“谢、谢。”
她走到门外,嘱咐了保镖几句:“在我没过来之前,绝对不能让那位许小姐进去。”
岳素兰起身,忧心忡忡的问:“甜颜,你大哥的针这么快就扎好了?”
宋甜颜摇了摇头,“还没开始呢。”
“这是个力气活,我得先去吃点东西再过来给他扎针。”
“就麻烦您这会儿守在这里,别让许小姐再进去了。”
岳素兰一把拉住她的胳膊,“丫头,你给妈说说,宁瀚这孩子的伤是怎么一回事?”
“他们和我说,宁瀚是在国外遇到意外受的伤。”
“可你刚才说,这伤是薇薇那孩子弄出来的,是我……听岔了?”
宋甜颜紧绷着脸,胳膊虽说不疼,可被岳素兰抓着,指定会流血!!
她拨开岳素兰的手,脱下自己右边的羽绒服袖子,剪成短袖的驼色羊毛衫下,雪白的纱布已经浸透了血,变成了血红色。
岳素兰:!
她竟然刚好抓到宋甜颜胳膊上的伤了!
两眼发直的盯着她的伤,“甜颜,你这……什么时候受的伤?怎么这么严重?”
“没事没事,我去处理一下。”宋甜颜往卧室的方向走去。
岳素兰想跟着她过去,被她劝了回来。
“您守好大哥,这点小伤我可以自己处理的。”
许薇薇端着一碗新熬好的药,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和歉意:“妈,药熬好了。”
“刚才是我太着急,惹宁瀚生气了。”
“这次我小心些,您让我进去好吗?”
她表现得无比体贴懂事,眼神却不由自主地飘向紧闭的房门,一丝疑虑和探究深藏眼底。
宋甜颜刚才喊住她,又特意关门反锁,到底在里面做什么?
那个四弟妹,给她的感觉越来越危险了。
岳素兰看着许薇薇这副模样,再结合儿子和宋甜颜的态度,心里那杆秤已经彻底倾斜。
她没有接过药碗,只是温和却疏离地说道:“薇薇,甜颜准备给宁瀚治疗,说了不能打扰。这药先放着吧,等治疗完了再说。”
许薇薇端着药碗的手指微微收紧,脸上温顺的笑容险些维持不住。
宋甜颜重新裹了纱布,她听着门外的对话,嘴角勾起一抹灵动的冷冽弧度。
她拉开门,讥讽道:“许小姐,你这么积极的帮大哥熬药,别是想毒死大哥?”
许薇薇的声音带上哭腔,“我嫁给宁瀚这么多年,还轮不到你来猜忌我。”
“妈,你就容忍弟妹这么欺负我?”
“怎么说我也是你的大儿媳妇!”
岳素兰脸色微僵,事情她都还没有搞清楚,站哪头都不行。
“好了,你们两个别吵,宁瀚还在休息,为了他好,你们都别吵!”
“甜颜丫头,你快去吃早饭,这里有我。”
宋甜颜扁了扁嘴,放任许薇薇这个毒妇在这里,她反倒是担心岳素兰也被害。
“我手不太方便,要不您给海叔打个电话,帮我把早饭送到这里来。”
她顿了顿,“既然许小姐这么想陪着大哥,那我们就一起进去。”
许薇薇顿时噎住,准备好的腹稿被她突如其来的态度转变给堵了回去。
她端着药碗的手指用力到指节泛白,脸上那楚楚可怜的表情几乎要维持不住。
她眼底深处闪过一丝几乎无法抑制的焦躁和怨毒。
“那行,我给老海打电话。”岳素兰摸出手机,和老海说了几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