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疑人名叫周运程,今年五十八岁。”
“我们翻阅了宋家附近公路上的监控,找到了一辆套牌车,才锁定他的。”温立安和他们简单的介绍了一下情况。
宋甜颜的目光在他眉眼间逡巡,忽然定格在他右眉梢一道浅白色的断痕上。
“他最近三个月内受过伤,”宋甜颜轻声对温立安说,“在东南方向,和赌有关的地方。指使他的人……左耳后应该有一块深色胎记。”
栅栏后的男人猛地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温立安立刻记下,看向宋甜颜的目光多了几分复杂。“我们会顺着这个方向查。”
“还是让他自己说实话。”宋甜颜抬手,取他的血开始画真言符。
一道白色的光芒打进周运程的体内。
“说,是什么人指使你干的?”温立安威严的声音压迫感拉满。
周运程眼皮耷拉着,嘴角却微微上扬,形成一种诡异的平静。
他笃定,宋甜颜根本没见过他,就算这群吃干饭的人让她来指认,也是徒劳的!
刚才还搞的像是玄学的仪式,肯定是骗子来的。
“说什么?我都说了,我是被冤枉的,你们赶紧把老子放出去!”周运程耷拉着脸,冲着温立安吼道。
宋甜颜眉头微蹙,真言符也失效了?
这时,一直沉默的陆宁夜忽然开口:“他口袋里有什么东西。”
那男人下意识捂向自己羽绒服的外兜,这个动作无疑证实了陆宁夜的猜测。
温立安示意一旁的警员,很快,从他兜里取出一个用红色丝线缠绕、叠成三角状的符包。
宋甜颜瞳孔微缩。
“锁运符。难怪他这么嘴硬……戴着这个,他会觉得自己运气很好,绝不会出事。”
她左手并指,隔空对着那符包轻轻一划。
旁人看不见的微弱金光闪过,符包上的红丝线应声而断,三角符纸散开,露出里面焦黑的粉末。
几乎在同一时间,周运程脸上的镇定彻底崩塌,眼神变得惶惑不安,额角渗出冷汗。
“我……我说!”
他声音发颤,“是个女人!她戴着口罩帽子,看不清脸,但……但她给我钱的时候,我好像瞥见她左边耳朵后面,是有一块暗红色的印记……”
温立安精神一振,立刻安排人手根据新线索进行排查。
宋甜颜直接戳穿他,“重新说清楚,是谁指使你的?”
“没有人指使,是我自己心甘情愿做这件事情的。”
栅栏外的人皆是一惊。
宋甜颜更是迷茫,这人原主根本没有见过,能有什么仇让他主动去给人贩子钱?
陆宁夜身上有一丝浓郁的紫气直接砸到了周运程头上,令他身体反射往后倒了一下,眉心的位置有一瞬间刺骨的冷意。
温立安攥紧了拳头,“你到底有什么企图?”
周运程诡异一笑,他阴毒的目光直直盯着宋甜颜。
“我想让你受折磨,这样,我的女儿就可以给我更多的钱,我就可以去赢回更多的钱。”
宋甜颜眨了眨眼睛,乐呵呵一笑,“嗜赌如命的人,妻离子散的面相,还做暴富的美梦。”
她也不耽搁时间,直白发问:“你女儿是谁?”
周运程黝黑发油的脸上呈现出狰狞的愤怒,想把女儿的名字憋在心里,嘴却不受控制的说了出来。
“周淑淑。”
听到这个名字,温立安震惊的看着他,而后他压下眼底的震惊,靠近栅栏质问他:“你女儿现在在哪里?”
周运程嘴里极快的回答:“她当然是在温家养着,她现在叫温云菲,在温家过着豪门千金大小姐的日子。”
说完,他自己呆在原地,怎么回事?怎么直接就开始说出女儿的秘密了?
温立安抓着不锈钢栅栏门的手,手背青筋暴起。
不等周运程想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