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烦,像是某种能量驱动的外骨骼?硬得像块陨石,而那老头用能量场搞得周围电子设备全歇菜,连我的投影都得用备用频道。”
他顿了顿,突然冲酒德麻衣眨了眨眼,尽管影像模糊,那股戏谑劲儿却没打折扣
“说起来,你们最近最好别用高科技盯梢了,那老东西有点门道,像是懂怎么屏蔽能量波动……哦对了,”他像是想起什么,嫌弃地扯了扯自己的小西装,“这破投影连我的百分之一帅都还原不了,都怪那能量场干扰,等我处理完这摊子事,非得把那铁壳子拆了熔成废铁不可。”
零始终没说话,只是赤着的脚无声地碾过地毯,目光落在窗外路明非家的方向。
酒德麻衣弯腰捡起烟,指尖在烟盒上敲出清脆的响
“意思是,我们得去会会那老东西?”
“别急呀,漂亮姐姐。”路鸣泽的影像又稳定了些,他摊摊手,小西装的纽扣闪了闪,“现在去就是送菜,那老东西的能量场很怪,不像是龙族,也不像是混血种……总之,先看好他,别让他傻乎乎地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
酒德麻衣把烟重新塞回烟盒,军靴在地毯上碾出轻微的声响
“非龙族,非混血种,还懂能量场和外骨骼……薯片,查地球现存的特殊武装组织,从七年前开始查。”
苏恩曦已经重新调出地图,指尖重重敲在老头院子的位置
“不止,他提到了‘意能’,这个词不在任何已知数据库里,还有,路明非的主动行为峰值,恐怕和那个‘训练’有关。”
零忽然站起身,白色裙摆扫过地毯,带起极轻的风
“我去盯着。”
她的声音依旧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
路鸣泽连忙打断了她们的对话
“等等,你们先听我说完”
此时的声音调也变了
“计划不变”男孩的声音带着孩童特有的清脆,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一切都按原定计划,至于这个老头……”
“他是学院的人?还是……”苏恩曦顿了顿,没说下去。
她们都知道另一种可能
那些藏在历史阴影里的,可能有这比龙族更古老的存在。(她们这纯属瞎猜)
“不重要。”路鸣泽的投影挥了挥手,地图上的观察点突然多出几个红点,“电子不行,就用‘人’。麻衣,调三十个‘猎人’,穿成送外卖的、修水管的、晨练的老头,把那片老城区围起来,不用靠近,只要记录他每天接触什么人,做什么事,哪怕是蹲在路边看蚂蚁搬家,也要记下来。”
“三十个?会不会太显眼?”苏恩曦皱眉,“那片老城区都是街坊邻居,外来人多了会被盯上。”
“显眼总比失控好。”路鸣泽的投影凑近地图,鼻尖几乎碰到纸面,“他现在就像块被扔进水里的糖,正在慢慢融化,在这过程里,谁知道会沾染上什么?”
他顿了顿,影像突然清晰了一瞬,那双金色的瞳孔亮得吓人
“尤其要盯紧那个老头,路明非的‘主动行为’是从遇见他开始的,查他的底,我要知道他每天教路明非擦地、生火,到底在擦什么,烧什么。”
零突然轻声说
“他在练‘气’。”
另外两人都看向她。
“昨天下午,他站在院子里,像棵树。”零的指尖在地毯上画着圈,“呼吸很慢,周围的风绕着他转。”
“像棵树?”酒德麻衣皱眉,“你是说他在练气功?什么年代了还有人玩这套?”
“不管是什么,”路鸣泽的投影开始闪烁,似乎维持意识消耗着巨大能量,“把细节记下来,记住,我们要的是‘完整’的他,不能让任何意外改变他的‘味道’。”
投影渐渐淡去,最后一句话消散在空气中,带着点孩子气的执拗
“他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