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银河舰队图谋不轨!要将我们全部处死!”
师父的声音因愤怒而微微颤抖,“那三罪,是阿瑞斯最重的刑罚,是对我们所有为阿瑞斯流过血、牺牲过的战士最大的侮辱!”
火光跳跃,在师父脸上投下深刻的阴影
“将军重伤未愈,但他早已洞悉了皮尔的险恶用心。在皮尔的屠刀落下之前,将军做出了选择——叛逃!他不能坐以待毙,更不能让跟随他的战士们白白送死!他选择离开阿瑞斯,寻找新的道路。”
师父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种深沉的悲壮
“我当时也受了伤,在家休养,所以未被波及,但作为将军的亲卫……”
“那时,将军给了我选择,他说,此去凶险万分,前途未卜。我可以选择留下,皮尔或许会看在将军已‘叛逃’的份上,放过我这个‘小卒’,让我在阿瑞斯安稳度日。”
师父猛地抬起头,看向路明非,那双深邃的眼眸在火光中燃烧着火焰,那是永不熄灭的忠诚
“安稳?呵!我的命,是将军从战场上捡回来的!我的一切,都是将军给的!阿瑞斯?没有将军的阿瑞斯,不过是一个被皮尔玷污的囚笼!我路法亲卫队的一员,岂能贪生怕死,背弃将军?!”
路明非被师父眼中那炽热的光芒震撼了。
他能感受到那份跨越了时间与空间、铭刻在灵魂深处的忠义。
“我毫不犹豫地选择了追随将军!”师父的语气斩钉截铁,“将军将一项至关重要的任务交给了我——修罗铠甲!那是我们夺来的力量,是将军对抗皮尔、寻求真相的重要筹码!将军命我,务必在皮尔反应过来之前,将修罗铠甲带出阿瑞斯,送到他指定的汇合点!”
师父的声音变得艰涩,带着一丝痛苦和无奈
“我潜入了守卫森严的宝库……过程不必细说,但我成功了,但……也付出了代价,惊动了守卫。我带着修罗铠甲,驾驶着一艘小型高速穿梭舰,冲出了阿瑞斯的重重封锁,朝着将军指定的星域坐标全速前进……”
他的目光转向了篝火旁那个巨大的、光滑的凹坑,眼神变得无比复杂
“然而……就在即将脱离阿瑞斯星域,快要进入预定跳跃点时……我们遭遇了皮尔派出的追击舰队。一场恶战……我的穿梭舰被击中,引擎受损,空间跳跃坐标被干扰……最终,在强行启动跳跃引擎试图摆脱追兵时……我们撞进了一个未知的、狂暴的……空间虫洞。”
师父的声音低沉下去,仿佛耗尽了力气
“狂暴的能量撕扯着飞船……我拼尽全力护住修罗铠甲……意识在剧烈的颠簸和能量冲击中逐渐模糊……等我再次醒来……”
他缓缓抬起手,指向了脚下这片深沉的土地,指向了周围这片在星光下沉默的原始森林
“……就是这里了。这颗被他们称为‘蓝白星’的地球。一个……与我们阿瑞斯星域相隔不知多少光年、物理法则都有些微妙差异的……世界。”
师父的声音最终归于沉寂,只剩下篝火燃烧的噼啪声和林间偶尔传来的虫鸣。
他默默地看着那跳跃的火焰,仿佛在祭奠那逝去的辉煌、陨落的战友,还有那再也无法触及的故乡。
路明非呆呆地坐着,手里的罐头早已冰凉。
师父平静话语中蕴含的波澜壮阔、背叛、忠诚、跨越星海的逃亡、以及这宿命般的坠落……这一切都远超他贫瘠的想象。他仿佛看到了那浩瀚的银河战场,看到了那位光芒万丈又悲情壮烈的路法将军,看到了师父在绝境中紧握修罗铠甲、冲向未知虫洞的决绝背影……
“所以……修罗铠甲……”路明非的声音有些干涩。
“在我身边。”师父淡淡地说,没有过多解释。他拿起一根树枝,轻轻拨动篝火,让火焰重新明亮起来,“吃饭吧,早些休息。明天开始,特训。”
路明非看着师父在火光下显得格外刚毅和沧桑的侧脸,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情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