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名“阵亡”队员腰间枪套里的手枪。
他甚至来不及确认枪里装的是实弹还是弗丽嘉子弹,也根本不管这种手段是否“公平”,在身体尚未完全停止翻滚的刹那,已然凭借感觉对准路明非的大致方向,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砰!”
枪声炸响!一颗子弹(幸好依旧是弗丽嘉麻醉弹)脱膛而出,旋转着射向路明非的胸口!
这一枪极其突然,几乎是绝境下的反击,刁钻而果决。
但就在枪响的前一瞬,路明非的意能感知已经发出了尖锐警报。
他的身体反应快得超越了视觉捕捉的极限。
在旁观者(如果还有的话)看来,路明非的身影只是极其突兀地、以一种完全违背物理惯性的方式,在原地留下一个极其短暂的、几乎难以察觉的虚影,本体则已然向右侧平移了不到半尺。
正是这毫厘之差。
“咻——!”
子弹带着灼热的气流,擦着他左臂的校服衣袖极速掠过,“噗”地一声打在后方的树干上,炸开一团红色的麻醉烟雾。
路明非甚至能感觉到子弹擦过布料带来的轻微灼热感。
他稳稳地站在原地,低头看了一眼衣袖上被气流撕裂的细微痕迹,又抬眼看向刚刚从地上站起身、握着手枪、眼神冰冷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楚子航,以及另一边也挣扎着爬起来、同样震惊的恺撒。
路明非轻轻拍了拍衣袖,脸上非但没有怒意,反而露出一丝更加浓厚的兴趣,仿佛看到了什么新奇的玩具。
“啧,”他轻声咂舌,语气带着点玩味,“还真是……一点机会都不放过啊。”
楚子航这果断甚至堪称阴险的一枪,反而让他对这两位会长的评价又高了一分。
路明非脸上的玩味和轻松骤然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漠然的平静。
那平静之下,却蕴含着令人心悸的绝对自信与掌控感。
他轻声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透了战场最后的喧嚣,带着不容置疑的终结意味:
“游戏,”
“现在结束了。”
话音未落,他的动作快得只剩下一片残影!
根本没人看清他是如何动作的,只见他反手向后一探一抽,那杆一直背在他身后的、属于诺诺的狙击步枪便如同有了生命般落入他手中
上膛、抵肩、瞄准——三个动作在不到一次心跳的时间内完成,流畅得如同演练了千万遍
黑洞洞的狙击枪口,没有丝毫犹豫,分别对着刚刚站稳、还试图调整姿态再度扑上的恺撒和楚子航的额头,极其短暂地停顿了零点一秒——
“砰!”“砰!”
两声几乎重叠在一起的、震耳欲聋的枪声,悍然炸响如同最终审判的钟声
恺撒只觉得眉心骤然一凉,一股强烈的眩晕感如同海啸般瞬间席卷了他的全部意识
他脸上那混合着愤怒、骄傲和难以置信的表情瞬间凝固,海蓝色的眼眸中最后映出的,是路明非那冰冷持枪的身影,随即眼前一黑,高大强壮的身体推金山倒玉柱般向后轰然倒去,彻底失去了知觉。
另一边的楚子航,在路明非抬枪的瞬间,黄金瞳便猛地亮到了极致
他试图做出规避动作,但身体的速度根本跟不上子弹的速度,更跟不上路明非那快得违背常理的射击速度
他只来得及感受到额头被什么东西狠狠“戳”了一下,冰冷的触感之后便是无可抗拒的麻木感席卷全身
他那永远冰冷的脸上似乎极细微地抽搐了一下,最终也无力地向后仰倒,手中的村雨“当啷”一声掉落在地。
两发特制的弗丽嘉麻醉子弹,精准无比地命中目标。
硝烟从狙击枪口缓缓飘散。
路明非缓缓放下了依旧滚烫的狙击枪,目光平静地扫过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的两位会长——卡塞尔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