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最高优先级任务,寻找关乎先贤祠长老“延续”的重要物品,而他的叔叔,加图索家族的代理家主,竟然要求他暗中调包,甚至销毁原物?!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着震惊、愤怒和极度厌恶的情绪,如同火山般在他胸腔里轰然爆发
“弗罗斯特!”
恺撒的声音第一次失去了惯有的优雅和冷静,变得如同出鞘的刀锋般锐利冰冷,他甚至省略了敬语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这是公然背叛校董会!背叛秘党的规则!”
“规则?!”
弗罗斯特的声音也陡然拔高,
“恺撒!你太年轻了!你根本不懂!那些规则是给外人看的!先贤祠里的长老们……他们等不起了!这件东西……它确实能‘延续’,但它的代价……它的风险……家族无法承受!我们必须掌控它!必须以我们的方式!”
“所以就要用这种阴沟里的老鼠一样的手段?!”
恺撒低吼道,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微微颤抖
“偷梁换柱?这就是你所谓的‘家族荣耀’?这就是加图索的存续之道?!靠着欺骗和背叛?!”
“这是为了生存!恺撒!”
弗罗斯特的声音变得尖利
“为了家族能在未来的风暴中屹立不倒!有些牺牲是必要的!有些黑暗必须背负!等你坐到我的位置上,你就会明白!”
“我永远也不会明白!”
恺撒的声音斩钉截铁,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决绝
“我也永远不会坐到你的位置上,如果那个位置需要靠这种肮脏的手段来维持!”
他深吸了一口冰冷的夜气,试图压下那几乎要冲破胸膛的怒火,但话语却如同冰雹般砸向电话另一端
“我的荣耀,是我手中的狄克推多赢来的!是我每一次任务、每一次战斗中用实力和意志挣来的!它干干净净,闪耀如同太阳!不需要你们那些躲在阴影里、散发着腐朽臭味的阴谋诡计来‘衬托’!”
“加图索的荣耀?”
恺撒发出一声极其轻蔑的冷笑,
“如果所谓的家族荣耀,就是让你们变成一群只会在阴沟里窃窃私语、算计着如何偷窃和欺骗、连面对自身衰朽的勇气都没有的老鼠……那这种荣耀,我恺撒·加图索,不屑一顾!”
“你?!”
弗罗斯特似乎被这番毫不留情、近乎叛逆的言论气得噎住了,电话那头传来他粗重的、如同风箱般的喘息声。
“听着,弗罗斯特。”
恺撒的声音重新恢复了冰冷,但那冰冷之下是燃烧的烈焰,
“我会去执行任务。我会找到那件物品,也会找到失踪的专员。但我会按照校董会的命令,原封不动地将它带回!至于你们那些可笑的‘替代品’和肮脏的念头……”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说道
“把它们塞回你们的脑子里,或者和你们那些见不得光的计划一起,烂在阴沟里!”
说完,根本不给弗罗斯特任何反驳或咆哮的机会,恺撒狠狠地按下了挂断键。
嘟——嘟——嘟——
忙音响起。
恺撒猛地将卫星电话从耳边拿开,手臂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
他死死攥着电话,几乎要将它捏碎。湛蓝的眼睛里燃烧着熊熊的怒火和一种……被深深背叛和玷污了的厌恶感。
他看向窗外无边的黑夜,仿佛能穿透时空,看到那些躲在古老庄园深处、如同吸血鬼般渴求着“延续”、不惜践踏一切规则的老家伙们,还有他那早已被家族重担和黑暗秘密压弯了脊梁、变得面目可憎的叔叔。
“阴沟里的老鼠……”
他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骄傲的弧度。
他,恺撒·加图索,生来就注定要站在阳光之下,征服一切,赢得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