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路明非都感到呼吸一窒。
言灵的力量戛然而止。
楚子航微微喘息了一下,黄金瞳的光芒迅速黯淡下去,显然刚才那极度精准的控制对他消耗不小。
通道内暂时恢复了寂静,只有被灼烧的青铜发出轻微的“滋滋”声,以及三人有些急促的呼吸声。
路明非看着前方那一片被“犁”过的干净区域,以及两侧和后方依旧在蠕动、但似乎被刚才的君焰威慑、暂时不敢上前的大量菌丝,长长舒了口气,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和溅到的恶心汁液。
“牛逼啊师兄!”
他由衷地赞叹道
“你这控温技术,不开个烧烤店真是屈才了……”
恺撒也收刀而立,看了一眼楚子航,点了点头。
刚才那一手控制力,确实惊艳。
“快走!”
楚子航没有理会路明非的烂话,简短地命令道。
君焰的清理只是暂时的,谁也不知道这些诡异的菌丝会不会再次涌上来。
三人不敢耽搁,立刻沿着被清理出的通道向前疾奔。
路明非一边跑,一边心有余悸地回头看了一眼那如同活物般缓缓合拢的菌丝墙壁,心里那种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青铜墙壁,活性菌丝,天空与风,青铜与火……这片封印之地,隐藏的秘密和危险,似乎远比他们想象的还要复杂和恐怖。
而他们手中的“引信”,在这片越来越像是某种活体巢穴的地方,最终会引发怎样的连锁反应?
路明非不敢再想下去。
当然现在也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肾上腺素在血管里疯狂奔涌,压榨着身体里最后一丝力气。
三人在被君焰短暂净化的通道中夺命狂奔,身后是如同白色潮水般再次缓缓合拢、蠕动着追来的菌丝,那窸窸窣窣的声音如同无数细小的牙齿在啃噬着神经。
途中又遭遇了几波零星的菌丝突袭和从阴影里钻出的、被菌丝部分控制的畸形死侍。
楚子航的脸色苍白如纸,黄金瞳的光芒都黯淡了许多,每一次强行催动君焰清理道路,都让他身体微微摇晃,呼吸粗重得如同破风箱。但他依旧沉默着,用最精准、最节省力量的方式,为队伍开辟出生路。
路明非也早已顾不得隐藏,那套看似毫无章法的“王八剑法”在生死关头显露出了狰狞的獠牙。
他的动作开始变得简洁、高效,每一次闪避都妙到毫巅,手中的炼金长剑如同毒蛇吐信,总能从不可思议的角度刺入菌丝或死侍的要害,偶尔甚至会用出一些近乎贴身短打的凶狠关节技,将靠近的死侍瞬间拆解。
他脸上依旧带着惊惶,但那双眼睛里,偶尔闪过的却是与表情截然不同的冷静和……一丝被杀戮本能挑起的兴奋。
这矛盾的特质让偶尔瞥见他的恺撒眉头皱得更紧。
恺撒自己则如同不知疲倦的战争机器,狄克推多猎刀挥舞间带着贵族般的优雅与致命的精准,每一刀都蕴含着爆炸性的力量。
他还抽空用配枪点射了几发昂贵的炼金子弹,特制的弹头在菌丝丛中炸开小范围的净化火焰,或者将试图远程喷吐酸液的死侍头颅轰碎。
但他的弹药也并非无限,表情凝重。
不知奔跑了多久,感觉肺叶都要燃烧起来的时候,前方豁然开朗了。
但……他们见到了这辈子最难一难忘的一幕。
他们冲出了那条令人窒息的青铜菌丝通道,闯入了一个……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巨大到令人失语的空间。
这是一座宫殿。一座属于远古龙族的、宏伟到超乎想象的宫殿。
高耸得望不到顶的穹窿,由无数根需要数十人合抱的、雕刻着龙形浮雕的巨柱支撑。
墙壁是暗沉的金色金属,上面镶嵌着早已失去光泽的巨大宝石和更加繁复的壁画,描绘着龙族统治天空、大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