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连一直没什么表情变化的楚子航,眼神也骤然变得无比凌厉,放在桌下的手似乎微微绷紧,如同即将扑击的猎豹。
对于他们这样心高气傲、意志坚定的强者来说,“清除记忆”这种手段,无异于一种侮辱和彻底的否定,比直接的武力威胁更令人难以接受。
“我知道。”
路明非迎接着两人骤然加压的目光,没有丝毫退缩。
他体内残存的意能,以及那深藏于精神底层、属于战神刑天的战斗意志,让他能够在这两位顶尖A级的无形气势压迫下保持镇定。
“这听起来很过分,很侵犯人。我向你们道歉。但这是必要的安全措施。”
他指了指自己身上的绷带
“我的情况很特殊,也很危险。不仅仅是对于我自身,也可能波及到知晓秘密的人。我不希望因为我的缘故,将你们卷入无法控制的风险,或者让你们在未来因为知晓秘密而陷入两难的境地,甚至被其他势力利用。如果无法成为并肩的伙伴,那么,让一切回到原点,对彼此都是最好的保护。”
他说的很诚恳。
密西西比的经历让他深知这个世界的残酷,他体内的路鸣泽、刑天铠甲的秘密,每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一分变数。
他不能冒险。
师父教会他力量,也教会他责任与取舍。
咖啡馆里陷入了长时间的沉默。只有舒缓的爵士乐在空气中流淌,与卡座间凝重的气氛格格不入。
恺撒盯着路明非,仿佛要重新认识这个入学时还显得有些怯懦的新生。
他看到了路明非眼中的决绝,也看到了那决绝背后的一丝无奈和坦诚。
他忽然笑了起来,不是嘲讽,而是一种带着些许兴奋和了然的笑。
“清除记忆……真是直接又粗暴的手段。”
恺撒摇了摇头
“路明非,你比我想象的要有趣得多,也……危险得多。”
他身体前倾,压低了声音
“但我,恺撒·加图索,从不接受被威胁,更不接受自己的记忆被人像擦黑板一样随意抹去。我的经历,我的选择,无论对错,都属于我自己。”
他的目光锐利如鹰隼
“而且,你怎么能确定,你的‘清除’就一定能成功?又或者,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
旁边的楚子航,在短暂的凌厉之后,也恢复了平静。
他思考问题的方式更加理性。
“记忆清除存在风险和技术难点。即使成功,行为逻辑的断层也可能引起昂热校长或其他有心人的注意。这并非最优解。”
他冷静地分析
“更重要的是,我认同你的部分观点。现有的体系并非完美,在某些情况下,它会显得低效甚至……错误。密西西比的事件,沃尔夫家族的结局,证明了这一点。”
楚子航看着路明非
“我需要了解更多。你的‘组织’的目标、原则、行动方式。以及,你如何保证,它不会走向另一个极端?”
路明非心中稍稍松了口气。
他们没有立刻拂袖而去,或者直接动手,就意味着有谈下去的可能。
“它暂时没有名字,规模也极小。目前的目标是积累资源,获取信息,提升自身实力,以应对未知的威胁。原则只有一条: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做我们认为正确的事,保护我们认为值得保护的人。不主动依附任何势力,也不主动与任何势力为敌,除非对方威胁到我们的存在或底线。”
路明非解释道
“至于保证……我无法给出绝对的保证。这本身就是一个建立在风险和信任基础上的尝试。我只能保证,我不会主动背叛盟友,不会滥用力量去欺凌弱小。”
他看向恺撒和楚子航
“我不会要求你们立刻做出决定。你们可以回去考虑。但在你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