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烤得焦黑、疑似香肠的食物,正一边啃着,一边用那种“我什么都懂”的眼神上下打量着他。
路明非的脸更黑了
“闭嘴,芬格尔!我这是……这是为了随时应对突发状况!万一湖里冒出个死侍或者龙族亚种呢?像你们这样毫无防备,简直就是给敌人送菜!”
“噗——”
芬格尔差点被香肠噎住,好不容易顺过气,指着路明非笑得前仰后合,
“哈哈哈!突发状况?死侍?龙族亚种?师弟,你的被害妄想症已经到了晚期了吗?这里是密歇根湖!卡塞尔学院的后花园!要是这里都能随便冒出死侍,那守夜人副校长可以直接把他的那些炼金阵图塞进啤酒瓶里吞下去了!”
他凑近路明非,用油乎乎的手拍了拍路明非潜水服坚硬的肩膀,压低声音,一副传授人生经验的样子
“师弟,听师兄一句劝。做人呢,最重要的就是开心,就是合群。你看看大家,再看看你。你这身打扮,知道的以为你在备战,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从哪个剧组跑出来的特型演员,专门扮演因为潜水服拉链卡住而被迫在岸上尬演的倒霉蛋。”
路明非嘴角抽搐
“滚!我这叫谨慎!叫未雨绸缪!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脑子里除了吃饭睡觉就是坑蒙拐骗吗?”
“诶!你这话师兄我可就不爱听了!”
芬格尔挺起他没什么肌肉的胸膛,虽然经过训练结实了点,但跟恺撒、楚子航那种没法比
“我这叫懂得生活,享受当下!像你这样,年纪轻轻就把自己活得像个苦行僧,或者更准确地说,像个随时准备自爆的深水炸弹,有什么乐趣可言?”
他指着在水里和诺诺打水仗,笑得像个孩子似的恺撒
“你看恺撒,人家贵为加图索家的继承人,未来要领导秘党屠龙的男人,不也穿着花裤衩在水里扑腾?这叫亲和力!叫与民同乐!”
他又指向正在认真烤制鸡翅,动作一丝不苟如同在完成炼金实验的楚子航
“再看楚师兄,面瘫归面瘫,人家也懂得融入集体,用美食贡献自己的力量!你呢?你贡献了什么?一身黑色的怨气吗?”
路明非气得想用意能把这混蛋弹飞到湖中心去
“我那是不想暴露……不对!我跟你说不着!反正我觉得这样不对!训练就是训练,休息也不能这么……这么放纵!”
“放纵?”
芬格尔夸张地瞪大了眼睛,仿佛听到了什么世纪笑话
“穿着泳衣游游泳、烤烤肉就叫放纵?师弟,你对‘放纵’的理解是不是还停留在小学三年级男生偷看女生换衣服的级别?要不要师兄我带你去真正的‘放纵’一下?我知道芝加哥有几个好地方……”
“去死吧你!”
路明非一脚踢向芬格尔的屁股,但被后者灵活地扭身躲过。
“嘿!恼羞成怒了啊!”
芬格尔继续他的精神攻击
“我说师弟,你该不会是……不好意思吧?因为身材不如恺撒和楚师兄,所以不敢脱?怕对比太惨烈,破坏了你S级大佬的神秘感?”
路明非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放屁!老子身材好得很!你又不是没见过!”
“哦?”
芬格尔眉毛挑得老高,一脸“我不信”的欠揍表情
“那你证明给我看啊?脱了这身黑皮,让大家鉴定鉴定?你看零师妹都在看这边呢,说不定就是对你这身潜水服
路明非下意识地朝零的方向瞥了一眼,果然发现零那冰蓝色的眸子正静静地望着他们这边,虽然没有任何情绪,但他瞬间感觉脸颊有点发烫。
“你……你少胡说八道!零她只是在……在观察环境!”
路明非强行辩解,语气却弱了几分。
“观察环境?观察你为什么像个雕塑一样杵在这里破坏环境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