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的力量,他信手拈来的巅峰炼金术,在这道蓝色光柱面前,竟如此不堪一击。
他想逃,想再次调动火元素防御,却发现身体被电光炮的威压牢牢锁定,动弹不得。
蓝光穿透最后一道屏障,没有丝毫衰减,径直贯穿了他的胸口。
龙血瞬间喷涌而出,沿着蓝色光柱流淌,被高温蒸发成刺鼻的雾气。
康斯坦丁的身体猛地一僵,黄金瞳中的光芒快速黯淡,龙威如同退潮般消散。
他低头看着胸口的贯穿伤,那里的龙鳞、肌肉、骨骼都被彻底摧毁,露出焦黑的创口。
青铜城核心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蓝色的电光炮缓缓消散,路明非收起火电枪,战神刑天的红色意能依旧炽烈,却少了几分暴戾,多了几分肃杀。
他站在原地,黄金瞳透过铠甲,凝视着缓缓倒下的康斯坦丁,没有胜利的喜悦,只有一种沉重的宿命感。
康斯坦丁的身体重重砸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没有死去,只是无力地蜷缩着,断翼处和胸口的伤口不断涌出龙血。
他的黄金瞳微微转动,看向路明非的方向,眼中不再有愤怒、威严,只剩下无尽的茫然和一丝……哀求。
路明非不再迟疑。
但刚迈出两步,剧烈的剧痛突然从腹部炸开。
路明非双腿一软,重重跪倒在青石板上,战神刑天的铠甲发出沉闷的轰鸣。
他死死捂住腹部,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冷汗瞬间浸透了内衬衣物。
那痛感并非来自外伤,而是源于体内,像是有无数把刀刃在脏腑间搅动,伴随着龙血反噬的灼烧感,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该死……”
他咬着牙,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意能扫向四周,瞳孔骤然收缩。
不知何时,青铜城核心的景象已彻底变了。
原本空旷的空间消失不见,脚下的青石板、破碎的炼金矩阵、断落的骨翼,尽数被一片浩瀚无边的青铜海取代。
青铜色的海水死寂无波,泛着冷冽的幽光,倒映着灰蒙蒙的天穹,空气中弥漫着古老而压抑的气息,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吸入了千年的寒冰。
而前方,康斯坦丁并未倒下。
他依旧悬浮在半空,断翼的伤口早已愈合,取而代之的是覆盖全身的厚重龙甲,甲胄上雕刻着繁复的龙族符文,泛着赤金色的光芒,威严得令人窒息。
更令人心悸的是,七柄形态各异的刀剑在他身后悬浮盘旋,青铜色的剑身流转着暗红光纹。
八面汉剑锋芒毕露,太刀弧度冷冽,斩马刀隐隐传来龙吼,武士刀沉静内敛,克雷默长剑滴落着暗红色的血珠,亚特坎长刀泛着毒光,胁差在空气中高频震动,发出细微的嗡鸣。
无数炼金矩阵在青铜海面上浮现、运转,红色的符文光芒交织成巨大的网络,笼罩着整个空间。
不远处,另一道龙形身影正伫立在青铜海中,青铜液不断涌向他的身体,在体表凝固、塑形,化作一层由再生金属铸就的坚不可摧的甲胄,那是康斯坦丁的龙侍,正在接受最后的洗礼,即将完成蜕变。
更让路明非瞳孔骤缩的是,本该被蔽天掌打爆的莫里亚蒂,正从青铜海的浪花中缓缓站起身。
他的身体化作了一头畸变的巨型欧克瑟,白色龙鳞与黑色重甲交织,第三只眼依旧猩红,周身缠绕着密密麻麻的白色菌丝,墨绿色的毒液顺着鳞片滴落,融入青铜海。
他发出低沉而诡异的笑声,回荡在空旷的青铜海上。
“看来,你终于察觉到了。”
莫里亚蒂的声音带着金属摩擦的刺耳感,却又透着戏谑
“不过太晚了,路明非。”
路明非猛地抬头,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他终于明白过来,刚才的胜利、康斯坦丁的重伤,全都是假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