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修士,也就那几种情况,这会儿好些修士身上的禁制被引动,他们好像木头一样朝着凌烟岛方向飞去。
更多的人则是在不甘心中也往凌烟岛疾驰,悬空城消失的时候悬空城下方还会有一场浩劫。
而凌烟岛上,有名修士手持一面古镜,另一名修士则像一把利剑一样站在他身旁,这两名修士在通过古镜在观察着远处为数不多的这些修士。
悬空城这一趟,上去的修士不知道是不是有三百,或者远远超过了三百,但下来的这些修士也就是几十人的样子。
按理说几十名修士,这两位修为深不可测之人应该一眼就能找出自己想找的修士。
但是镜子中画面闪烁过不知道多少次,这两大佬始终没有在这群修士中找出自己要找的修士。
“是不是死了?”
“没有!”
“你再在那个人身上停一下!”
“这个吗?”
“嗯,就是他!”
“吴越?这不是翠霞岛的吴越吗?你确定?”
“你认识这个小辈?我的青武令就在他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