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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1章 赫密斯式炼金1(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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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容器共同构成了一个令人眼花缭乱、完全违背任何安全规范的疯狂炼金矩阵:一个巨大的球形烧瓶里,粘稠得如同熔融祖母绿宝石般的液体正在剧烈沸腾,翻滚着令人不安的、大小不一的气泡;细长的蛇形冷凝管中,缓慢滴落着散发出甜腻异香的油状物,精准地落入下方一个边缘布满磕痕的搪瓷盆;角落里,一台外壳严重变形、布满凹痕的老式离心机,正发出如同哮喘病人濒死般痛苦的“嘎吱…嗡…嘎吱…”呻吟,其内部某种暗红色、粘稠如冷凝血浆的物质被强行分离,在厚厚的玻璃视窗内形成诡异而恐怖的漩涡。

墙壁没有被丝毫浪费。这里挂满了各种工具:闪烁着寒光、刀刃上残留着可疑暗斑的手术刀与解剖剪;布满凹痕、沾染着各色油漆和油污的沉重扳手与榔头;缠绕着绝缘胶带、焊锡头早已焦黑扭曲的电烙铁…更令人侧目的是几个硕大的玻璃标本罐,里面浸泡在浑浊福尔马林溶液里的,是形态扭曲、难以名状的不明生物器官(或精密机械结构?)标本,在几盏悬挂着的、灯罩被熏得焦黑的煤气灯摇曳不定的昏黄光线下,投射出狰狞而跳动的阴影,仿佛随时会活过来。

地面上几乎没有可供安稳站立的下脚之处。烧焦的电路板碎片、写满潦草到如同鬼画符般复杂公式的泛黄羊皮纸、啃了一半就丢弃的合成营养棒包装、断裂的试管、散落的齿轮与螺丝、还有一滩滩成分不明、早已干涸凝固的化学污渍…共同构成了这片“圣域”独特而危险的地毯。空气中,油渍区的混合怪味在这里被进一步“提纯”和“升华”,融合了一种更独特、更令人作呕的气息——烤焦的齿轮混合着某种甜腻到发齁的植物香料味,仿佛某种异教徒在进行亵渎的焚香仪式,试图掩盖更深层次的、源自失败实验的腐朽与死亡气息。

赫密斯本人,便是这混乱圣域当之无愧的中心与化身。他佝偻着背,像一只年老的秃鹫般站在那巨大的、不时发出轻微震颤的反应釜旁,身上套着一件几乎看不出原本材质和颜色的皮围裙,上面沾满了五颜六色、新旧叠加的化学污渍和灼烧痕迹,还有几个被强酸无情烧穿的焦黑破洞,露出里面同样污糟不堪的工装。油腻打绺、夹杂着灰白色的头发胡乱地用一根细铜丝扎在脑后,露出布满汗渍、油污和深刻皱纹的额头。他鼻梁上架着一副堪称古董级别的护目镜,镜片厚如酒瓶底,一边镜腿早已断裂,被粗糙的铁丝紧紧缠绕固定。厚厚镜片之后,一双深陷的眼窝里,闪烁着近乎狂热的、如同饿狼盯上猎物般的专注光芒,死死地盯着反应釜上那几块不断跳动的压力表和能量读数指针。

“镇静剂·改”的狂想曲:材料、狂热与失控

“啊!我的‘噬魂者’小朋友!你终于…终于带来了!”赫密斯的感官异常敏锐,几乎在凌夜推门的瞬间就捕捉到了动静,猛地转过头。他的声音嘶哑干涩,像破旧的风箱,却爆发出难以抑制的兴奋。他搓着那双布满老茧、化学灼伤痕迹和深深浸入纹路的机油污渍的双手,发出沙沙的刺耳声响,急切地催促:“快!快给我看看!新鲜的、带着死亡寒气的【黑雾冷凝液】!还有…那珍贵的、能窥探并安抚灵魂躁动的【梦魇粉尘】!”

凌夜面无表情,紫眸中是一片深潭般的古井无波,仿佛早已习惯了这炼金疯子的癫狂状态。他走到一处相对干净(仅仅是没有明显液体和碎屑)的操作台旁,从腰间解下那个由憎恶生物最坚韧外膜鞣制而成的【憎恶缝合囊】。囊袋表面布满了细微的、如同活物般微微搏动的暗紫色脉络,散发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令人不安的空间扭曲波动。他意念微动,囊袋口如同拥有生命般无声地张开,从中取出了五个密封严实、闪烁着冰冷金属光泽的圆柱形金属罐,以及一个小巧玲珑、却散发着迷离幽光的水晶瓶。

“嘶…”赫密斯迫不及待地凑上前,贪婪的目光如同实质般扫过这些材料。他小心翼翼地拿起一个金属罐,罐体冰冷刺骨,表面瞬间凝结起细密的冰冷水珠。他拧开特制的双重密封阀,“嗤——”一声轻微的泄压声响起,一股更浓郁、更纯粹的、仿佛能冻结灵魂的寒气瞬间弥漫开来!离得最近的几根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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