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百人,其中包含多名军官,成功挫败了日军第一波试探性进攻的锐气,并将恐慌与疑虑的种子,深深埋进了日军的心里。
“打得好!” 首山堡墙头,徐管带看着堡外日军遗弃的尸体和混乱的景象,激动得满脸通红,看向高岩的目光已充满了彻底的敬服,“高队官!神了!真是神了!”
堡内其他守军也士气大振,原本低落的情绪被这干净利落的胜利一扫而空!
高岩脸上却不见丝毫喜色。他通过望远镜,紧紧盯着远方正在重新集结、并且明显加强了火炮观测的日军主力。
“告诉兄弟们,抓紧时间休息,补充弹药。恶战还在后面。” 他沉声对王奎吩咐道,“日军吃了亏,下次进攻,炮火会更猛,队形也会更分散。让迫击炮班准备好,重点打击日军的重机枪和掷弹筒阵地。”
果然,日军在调整了约半个时辰后,报复性的炮击开始了!这一次,炮火远比之前猛烈和精准,首山堡的墙体在爆炸中剧烈震颤,碎石横飞,刚刚修复的工事多处被毁,守军开始出现伤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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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火延伸后,日军的第二次进攻开始了。这一次,他们明显谨慎了许多,队形分散,充分利用地形跃进,后方架起的重机枪和掷弹筒,开始对堡墙进行压制射击。
真正的考验来临!
“机枪,打掉敌人的火力点!迫击炮,覆盖敌军后续梯队!” 高岩在指挥所内,根据观察哨的报告,不断下达指令。
教导队训练的优势在此时展现得淋漓尽致。机枪手不再盲目扫射,而是进行精准的短点射,与日军的机枪阵地进行对决;迫击炮班则根据事先勘测的诸元,将炮弹准确地砸在日军试图集结的区域;墙头的步枪手们,在班排长的组织下,沉着地射击着那些试图快速突进的日军散兵。
徐管带的部下,在高岩派去的教导队骨干的带领下,也渐渐稳住了阵脚,学会了利用掩体射击,而不是像以前那样胡乱放枪。
战斗陷入了残酷的拉锯。日军凭借兵力火力优势,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首山堡的防线。教导队和守军则凭借工事、精准射击和顽强的意志,一次次将日军击退。堡墙上下,尸骸累累,鲜血染红了冻土。
高岩也亲自登上了墙头。他手中的毛瑟C96手枪不断点射,将冲近的日军士兵一一打倒。他的冷静与精准,极大地鼓舞着周围的士兵。
“队官!左翼三排阵地吃紧!鬼子快上来了!” 一名传令兵满脸是血地跑来。
高岩目光一凛:“预备队,一排、二班,跟我上!”
他亲自带领预备队的一部,冲向左翼。那里,日军利用一处炮火炸开的缺口,已涌上了数十人,与守军展开了惨烈的白刃战。
高岩冲入战团,手枪连连射击,瞬间放倒数人。他捡起一支上了刺刀的步枪,动作迅猛如电,格、刺、砸,没有丝毫多余,每一击都直奔要害,如同在演练场上一般精准高效。他身边的预备队士兵见队官如此悍勇,也怒吼着挺枪突刺,硬生生将突入的日军又压了回去!
战至黄昏,日军在首山堡前遗尸数百,却始终无法越雷池一步。残阳如血,映照着这片被钢铁与烈火反复蹂躏的土地,也映照着堡墙上那些疲惫不堪、却依旧紧握武器、眼神坚定的守军。
日军终于停止了进攻,如同潮水般退去。首山堡,这座小小的前哨堡垒,在高岩和他的教导队手中,如同一颗顽强的钉子,死死钉在了日军通往辽阳的道路上。
堡内,伤亡统计很快出来。教导队减员近四分之一,徐管带部伤亡更重。药品短缺,哀嚎声在临时救护所内回荡。
高岩巡视着伤亡的弟兄,亲手为一个腹部中弹、奄奄一息的年轻士兵合上眼睛。他站起身,望着南方聂士成主力应该到来的方向,目光深沉如夜。
首山堡守住了,但代价惨重。而这,仅仅是一场更大风暴的前奏。他知道,日军绝不会甘心,更猛烈的进攻,或许就在明天。
他握紧了拳,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