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受鼓舞,个个如下山猛虎,将突入阵地的日军打得节节败退,丢盔弃甲。
与此同时,一直被压制的联合部队炮兵群,终于可以放开手脚,将密集的炮火倾泻到日军纵深阵地、指挥所和后勤节点上。由陈念恩等人紧急计算出的炮兵诸元,结合“蜂鸟”电台传来的前沿观测,使得炮击变得异常精准和高效。
日军飞艇“隼眼三号”试图升空观察,为混乱的地面部队提供指引。但它刚刚爬升到安全高度,几发拖着白烟、装有简易空炸引信的炮弹就在其航路前方凌空爆炸!飞艇虽然未被直接命中,但那近在咫尺的爆炸和纷飞的破片,吓得观测员魂飞魄散,赫尔曼顾问也脸色发白,紧急命令飞艇返航,再也不敢轻易冒险。
失去了舰炮支援,失去了空中视野,地面部队又遭到如此凶猛和高效的反击,日军的战斗意志终于开始崩溃。从连队到大队,再到联队,恐慌如同多米诺骨牌般蔓延。士兵们不再听从军官的指挥,开始自发地、成建制地向后狂奔逃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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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住!不许退!天皇陛下万岁!”有狂热的日军军官试图阻止溃败,挥舞着军刀砍杀逃兵,但很快就被溃退的人潮淹没,或者被精准的冷枪打倒。
兵败如山倒!
黑木为桢在指挥部里,听着四面八方传来的坏消息,看着沙盘上代表己方的蓝色箭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溃、后缩,他面如死灰,一口鲜血猛地喷了出来,染红了身前的作战地图。
“完了……全完了……”他喃喃自语,眼中充满了绝望和不甘。他无法理解,明明占据绝对优势的帝国军队,为何会败得如此迅速,如此彻底?那个高岩,他到底是谁?他那些层出不穷的新式武器和战术,究竟从何而来?
大势已去。在黑木为桢陷入绝望之际,还算清醒的参谋长已经擅自下达了全军向旅顺方向总撤退的命令。现在,撤退已经演变成了毫无秩序的大溃逃。
联合部队的追击如同风卷残云。骑兵部队穿插分割,步兵衔尾追杀,敌后游击的“海蛇”和各路义军也纷纷出动,沿途袭扰、伏击,让日军的撤退之路变成了死亡之路。道路上丢弃着无数的枪支、弹药、火炮、物资,以及层层叠叠的尸体。
七天后,残阳如血。
辽南大地上的枪炮声渐渐稀疏,最终归于沉寂。最后一支成建制的日军部队,在丢下了所有重装备后,狼狈不堪地逃回了旅顺要塞,紧紧关闭了大门。曾经不可一世、叫嚣着要踏平辽南的日军,被彻底赶出了除旅顺孤城之外的所有区域。
辽南战役,以高岩领导的辽南联合部队空前辉煌的胜利,宣告结束。
登州,临时大帅府(原登州镇守使衙门),现已更名为“辽南军政公署”。
公署内外,张灯结彩,人声鼎沸。士兵、军官、官吏、士绅、百姓……所有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劫后余生的喜悦和难以言表的自豪。欢呼声、鞭炮声、锣鼓声震天动地,整个登州城都沉浸在胜利的狂欢之中。
公署大堂内,高岩端坐于上首。他换上了一身崭新的、没有品级标识的深色军服,面容依旧沉静,但眉宇间那长期积郁的凝重已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掌控命运的自信与威严。
麾下众将,王奎、赵三槐、陈雨顺、林启贤(潜艇艇长)、“泥鳅”(海蛇队长)、李德明、陈念恩……文官幕僚,地方士绅代表,济济一堂。所有人都目光灼灼地望着他,等待着。
高岩缓缓起身,目光扫过堂下每一张或熟悉或陌生的面孔,沉声开口,声音通过特意安装的传声筒,清晰地传遍大堂内外:
“诸位!辽南的父老乡亲们!将士们!”
“历时数月,血战连连,今日,我们终于可以将侵略者,赶出了我们的家园!”
“此战之胜,非我高岩一人之功!是前线将士浴血奋战、舍生忘死之功!是故后百姓箪食壶浆、踊跃支前之功!是机器局、随营学堂、‘启明’组诸位同仁呕心沥血、克难攻坚之功!是你们每一个人,用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