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得的资料。当他看到照片上那规模宏大的船坞和正在安装的重型吊机时,更是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这是……?”
“这是我们高总司令在山东兴建的‘蓝海造船所’。”副组长压低声音,“徐先生,清廷暮气沉沉,江南局积弊已深,您一身才学,难道就甘心在此虚掷光阴?高总司令求贤若渴,重视实学,在登州,像您这样的人才,可以直接参与最新舰艇的设计,可以按自己的想法改进工艺,待遇更是远超这里数倍。那里,才是真正能实现您造船报国理想的地方!”
徐建寅看着照片上那充满生机的工地,听着对方描绘的蓝图,再想起自己在制造局受到的排挤和冷遇,内心掀起了巨大的波澜。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类似的场景,也在其他目标人物身上发生。“猎影”小组精准地把握住了这些技术人才内心的痛点——对事业的追求、对认可的渴望、对现状的不满。他们展示的,不仅仅是优厚的物质条件,更是一个能够施展才华、实现价值的平台,一个与腐朽的旧体系截然不同的、充满活力的新世界。
与此同时,在福建马尾,面对有着更深厚海军传统和更多留洋背景的船政人才,“猎影”小组的策略则更加注重情感共鸣和理想召唤。
他们接触到了一位因性格耿直、批评时政而被边缘化的老船政提调(借用历史背景),以及几位刚从英国格林威治皇家海军学院学成归国、却因没有门路而无法进入北洋水师、只能在船政学堂教书或在船厂做些琐碎工作的年轻留学生。
“老大人,您还记得沈葆桢沈文肃公当年创办船政的初衷吗?‘师夷长技以制夷’,为了我华夏海权!可如今,船政还有几分当年的锐气?朝廷还有几分振兴海军的决心?” 面对老提调,“猎影”成员言辞恳切,激起对方心中埋藏已久的遗憾与不甘。
“几位先生留学英伦,见识了世界海军之强盛,难道就不想亲手为我华夏打造一支真正的铁甲舰队,而非在此蹉跎岁月,教授些过时的知识?”面对年轻留学生,他们则点燃了对方心中那团渴望建功立业的火焰。
南方的风,带着海洋的湿润与变革的气息,悄然吹动着一些人心中的旗帜。
当然,过程并非一帆风顺。有严词拒绝者,有犹豫观望者,也有向官府告密的风险。“猎影”小组行动极其谨慎,多次化险为夷。但他们播下的种子,已经开始悄然发芽。
一个月后,第一批愿意北上的技术人员和他们的家眷,通过各种隐秘的渠道,化整为零,陆续离开了上海和福州。他们中有像徐建寅这样的工程师,有经验丰富的造船工匠,还有那几位满怀理想的年轻留学生。离别是艰难的,前途是未卜的,但一种对新时代的憧憬和对实现个人价值的渴望,支撑着他们踏上了北上的旅程。
当这些南方的种子,历经辗转,终于踏上登州的土地,看到那热火朝天的建设场面,看到高岩亲自为他们安排的整洁住所和实验室,看到那些来自德国的先进设备和他们能够真正参与决策的技术会议时,许多人激动得热泪盈眶。
徐建寅被直接任命为“蓝海造船所”设计处副处长,参与对S-90鱼雷艇图纸的消化和适应性改进。那几位留学生则被充实进海军司令部和船政学堂,将他们所学的最新海军知识,注入到这支年轻军队的血液中。
这些来自南方的精英,带来了江南的精细、马尾的底蕴以及留洋的视野。他们的到来,与北方原有的实干、德国的严谨相互碰撞、融合,极大地加速了“深蓝计划”的推进,也提升了整个军政府技术团队的层次。
消息最终还是慢慢传开了。清廷震怒,严令各地缉拿“北投叛匪”之人,并加强了江南、马尾等地的管控。但人才的流动,一旦开了闸口,便难以完全阻断。依然有人冒着风险,向着北方那片传说中的“革新之地”而来。
高岩站在总司令部,听着林启贤汇报南方人才的安置和工作情况,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知道,这一步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