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节:东瀛的毒牙
僵持的战局并未消磨东瀛的野心,反而使其变得更加阴险与不择手段。正面强攻代价高昂,他们便将目光投向了更为隐秘、也更为残酷的战术。民国五年(1916年)深秋,一种诡异的瘟疫悄然在福建前线共和国军队控制区的几个村庄蔓延。患者起初高烧不退,继而淋巴肿痛,皮肤出现黑斑,死亡率奇高。疫情迅速扩散,甚至波及到部分前线部队,导致非战斗减员急剧上升,士气受到严重影响。
消息传回南京,高岩震怒。他立刻召见了卫生总长和军医总监,以及内卫府负责人赵三槐。
“症状符合鼠疫特征,但爆发地点、时间都太过蹊跷!”卫生总长面色凝重,“我们怀疑……这并非天灾。”
赵三槐的证据更为确凿:“内卫府前线情报站抓获了一名试图投毒的东瀛特务,据其供认,东瀛‘关东军防疫给水部’(实为细菌战部队)已秘密介入战事,利用飞机播撒、特务投放等方式,散播携带鼠疫杆菌的跳蚤和污染源!”
“细菌战!”高岩一拳砸在桌上,眼中燃烧着怒火,“丧心病狂!这是对人类的犯罪!”
绝不能任由疫情蔓延,更不能让东瀛的阴谋得逞。高岩立即下令:
一、成立“前线疫情紧急防控指挥部”,由卫生总长亲赴福建坐镇,调动全国医疗资源,隔离疫区,全力救治,控制疫情。
二、命令军医部门,立即为前线所有官兵接种紧急生产的鼠疫疫苗(尽管产量有限),并配发防护用品,普及防疫知识。
三、指示内卫府与军方情报部门联合行动,不惜一切代价,摧毁东瀛的细菌战据点,抓获其核心人员,获取证据!
四、通过秘密外交渠道,向国际社会,尤其是中立国医学界,揭露东瀛使用细菌战的罪行,争取舆论谴责。
一场反制细菌战的无声战役,在医疗和情报两条战线上同时打响。共和国的医护人员和特工人员,冒着生命危险,与看不见的敌人和残忍的对手进行着殊死搏斗。
第二节:深海的猎杀
就在福建军民与瘟疫搏斗的同时,共和国海军司令部收到了一份绝密情报:东瀛利用其暂时掌控的台湾海峡部分航道,组织了一支重要的运输船队,由两艘轻巡洋舰和数艘驱逐舰护航,满载着从东南亚掠夺的橡胶、锡锭等战略物资,以及补充兵员,正悄然驶向福建沿海,意图为其陷入僵局的登陆部队“输血”。
这是一个诱人的目标,也是一个危险的陷阱。护航力量不弱,且航线靠近东瀛控制的空域。
“打掉它!”海军司令林泰曾伤势未愈,但态度坚决,“必须掐断这条补给线!要让东瀛人知道,我们的海,不是他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
任务再次落在了共和国最隐秘的利器——“海龙”潜艇支队肩上。此次行动代号:“猎鲨”。
四艘最新服役的“海龙-II”型潜艇,在夜色的掩护下,如同幽灵般潜入台湾海峡北部预设的伏击阵位。她们静默地悬浮在深水中,声呐兵全神贯注地捕捉着每一丝异常的声响。
一天,两天……潜伏是漫长而枯燥的,也是对艇员意志和耐心的极大考验。直到第三日黄昏,声呐终于捕捉到了期盼已久的目标——低沉的螺旋桨噪音,由远及近,规模庞大。
“目标确认,大型运输船队,护航舰只约五到六艘。”艇长们通过水下电话低声交流着。
“各艇注意,按预定方案,占领攻击阵位。优先目标:大型运输船。攻击后,立即深潜,向东南方向脱离!”支队指挥官下达了命令。
“海龙九号”艇长透过潜望镜,冷静地锁定了一艘庞大的万吨级运输船。“一号至四号发射管,间隔发射,放!”
四枚“长矛-I型”鱼雷如同致命的箭矢,悄无声息地射向目标。几乎在同一时间,其他三艘潜艇也各自锁定了猎物,射出了鱼雷。
海面上,东瀛护航舰只的声呐兵似乎察觉到了异常,凄厉的警报声骤然响起!但为时已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