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技术的同时,疯狂生产着仿德制的毛瑟步枪子弹、手榴弹和迫击炮弹;江西的钨矿、湖南的锑矿以前所未有的规模开采出来,装船西运;北方的粮食、猪鬃、桐油等农副产品,也成了紧俏的战略物资。
青岛、上海、广州等港口,呈现出前所未有的繁忙景象。悬挂着各国旗帜的货轮排队等候装货,码头上堆满了印着“MADE IN ZHONGHUA REPUBLIC”标记的木箱。共和国的海关税收呈指数级增长,源源不断的黄金白银如同潮水般涌入国库,极大地缓解了统一后的财政困境。
三、 工业的淬炼与技术的反哺
“东风”计划带来的,不仅仅是滚滚财源,更是对共和国工业体系一次前所未有的强制淬炼。
为了满足欧洲客户苛刻的质量标准和庞大的数量要求,各大工厂不得不引入更严格的生产管理制度,改进工艺流程,提升工人技能。标准化、流水线作业的概念,在高岩的推动和陈念恩等技术官僚的努力下,开始从军工领域向民用领域扩散。一批新的技术工人和管理人才在实践中的以快速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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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重要的是,高岩并没有满足于仅仅出口原材料和低端军火。他巧妙地利用与德国的特殊关系,以及英法为了争取更多物资而提供的技术让步,开始有选择地引进和消化更高级的技术。
德国为了换取稳定的钨砂供应,不得不默许了部分精密机床和光学仪器(如炮队镜)的出口。英法为了获得更优质的钢铁以制造炮管,在部分炼钢技术上松了口子。陈念恩领导的团队,则利用这些零散获取的技术,结合“系统”提供的超越时代的知识,开始了逆向工程和再创新。
“总统,这是我们根据德国图纸,结合我们自己的材料工艺,改良后的75mm野炮驻退机构样品,重量更轻,可靠性更高。”陈念恩在汇报时难掩兴奋,“还有,基于英国提供的锅炉技术,我们自己的‘泰山’级重型货轮设计已经完成,载重量和航速都超过了原设计指标。这不仅能用于贸易,战时稍加改装就是运兵船或辅助巡洋舰。”
高岩看着报告,满意地点点头。这就是他想要的结果——用欧洲人的钱和需求,锤炼自己的工业筋骨,并偷偷汲取他们的技术精华。
四、 暗流与抉择
“东风”计划狂飙猛进的同时,潜在的危机也在悄然滋生。
沈敬亭提交了一份秘密报告:“德国情报部门对我们的‘中立’越来越不满,怀疑我们与英法的贸易规模远超对他们的供应。他们在我们的军工系统内部的一些德籍顾问,活动频繁,似乎在搜集我们技术消化和扩散的证据。同时,日本残余势力也在暗中活动,试图挑拨我们与德国的关系。”
王奎则从军事角度提出警告:“我们的商船队越来越庞大,但在远洋缺乏保护。虽然目前交战双方都顾忌我们的‘中立’地位,不敢公然袭击,但难保不会有潜艇误击或者‘海盗’劫掠的事件发生。我们的海军,还不能确保这条‘黄金航线’的绝对安全。”
高岩陷入了沉思。巨大的利益伴随着巨大的风险。共和国这艘刚刚启航的大船,正行驶在一条充满机遇与暗礁的航道上。
“告诉冯·巴洛克大使,”高岩对唐绍仪指示,“为了确保对德矿产供应线的稳定,我们希望与德国进行更深度的‘技术合作’,比如,共同研究新一代的柴油机和无线电通讯技术。这是展现我们诚意的方式。”——这既是安抚,也是进一步索取。
“命令海军,”他对王奎说,“以护航训练和远洋访问的名义,组织一支由新式驱逐舰和护卫舰组成的特混编队,定期在我们重要的商船航线附近巡弋。我们要让所有人看到,我们有能力保护自己的利益。”
站在西花厅的窗前,看着南京城璀璨的灯火,高岩知道,共和国正利用欧洲的烽火,完成一场悄无声息的原始积累和工业跃迁。这场“东风”,不仅送去了欧洲战场急需的物资,更吹动了共和国崛起于东方的风帆。然而,这场危险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