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岛,蓝海造船所,代号“鲲鹏”的共和国首艘自主设计建造的战列舰船台上,焊弧的光芒比以往任何时刻都要密集和稳定。与建造“扬威”级时那种带着探索性质的谨慎不同,此刻的工地上弥漫着一种精确到毫米的自信。来自前德意志伏尔铿船厂的总工程师汉斯·克劳泽,正用流利的汉语对着扩音器,指挥着数百吨重的舰艏分段进行最后的合拢吊装。
“左舷微调两厘米!停!保持!”他的指令清晰而果决,巨大的钢结构在龙门吊的操控下,严丝合缝地嵌入预定位置,发出的金属撞击声沉闷而悦耳。
“克劳泽先生,精度完全符合,不,是超过了设计标准!”身旁的共和国年轻副手看着激光测距仪上的数据,兴奋地报告。
克劳泽严肃的脸上难得露出一丝笑意,他拍了拍冰冷的钢板,对围拢过来的中德工程师们说道:“看,这就是标准化的力量,是精确计算和严格工艺的胜利。诸位,我们正在创造的,不仅仅是一艘战舰,更是一个工业艺术品。”
类似的场景,在共和国的各大核心工业基地不断上演。来自德意志、以及从北极熊废墟中吸纳的大批工程师、科学家和技术工匠,如同高效的催化剂,正在加速共和国工业体系这场深刻的“化学反应”,使其迅速“淬火成钢”。
一、 技术的“井喷”:从引进到内化
随着对引进技术和人才的消化吸收进入深水区,共和国的工业研发开始迎来一波“井喷式”的增长。
在沈阳发动机研究所,结合了德意志戴姆勒-奔驰的柴油机技术与共和国自身在材料(得益于穆勒的炼钢技术)和加工精度上的突破,一款代号“泰山”的大功率船用柴油机原型机成功通过三千小时耐久性测试。其功率密度和可靠性均达到了世界先进水平,不仅为新一代潜艇和大型辅助舰艇提供了强劲可靠的“中国心”,其技术衍生出的民用版本,也开始应用于重型卡车和发电机组,极大地推动了陆地运输和能源产业的升级。
在武汉精密仪器厂,来自德意志蔡司和瑞士的技术专家,与共和国本土光学人才共同攻关,成功试制出高精度的大型舰炮指挥仪和潜艇潜望镜。其复杂的光学镜片研磨、镀膜技术和稳定的机械结构,标志着共和国的精密加工能力迈上了新的台阶。这些设备,不仅是“鲲鹏”舰和新型潜艇战斗力生成的关键,其技术向下扩散,也催生了共和国自己的高级显微镜、测绘仪器产业。
更令人振奋的突破来自无线电领域。陈念恩的团队在吸收了德律风根和西门子的核心技术,并融入了从北极熊流亡科学家那里获得的关于电子管小型化的前瞻思路后,成功研发出一款体积更小、功耗更低、抗干扰能力更强的军用跳频电台。同时,基于类似原理的民用无线电广播技术也日趋成熟,一个覆盖主要城市的广播网络开始筹建,信息传播的速度和广度即将发生革命性变化。
这些突破,不再是简单的仿制,而是在充分理解、消化基础上的再创新,是共和国工业体系“内化”能力显着提升的标志。
二、 体系的“协同”:血脉畅通与神经敏锐
技术的“井喷”并非孤立事件,其背后是共和国整个工业体系“协同”能力的飞跃。
《工律》的强制推行和持续完善,使得全国范围内的工业标准趋于统一。一颗在沈阳生产的螺栓,可以毫无障碍地拧在上海组装的机器上;一块鞍山出产的装甲钢,其性能参数能被青岛造船所的工程师精确无误地纳入设计计算。这种深层次的标准化,极大地降低了协作成本,提升了整个工业体系的运行效率。
金融体系的深化,则为这具日益庞大的工业躯体提供了充沛的“血液”。“国家建设债券”的成功发行,以及上海证券交易所的活跃,使得社会资本能够通过规范渠道,源源不断地注入重点工业项目和新兴产业。一座座新的钢厂、化工厂、机械厂在规划图纸上变为现实的速度,远超以往。
而初步建成的全国骨干铁路网和“光明网”输电系统,则如同强健的“动脉”和“神经网络”,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