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和国双线出击的雷霆手段,如同在平静(实则暗流汹涌)的远东湖面投下了两块巨石。“雷霆”空袭虽代价惨重,却成功地将恐慌与屈辱反掷回东瀛本土,其军部狂热的战争叫嚣中,首次夹杂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惊惧。而中南半岛的迅速易主,则让伦敦和华盛顿的决策者们从最初的震惊中清醒过来,意识到一个不容忽视的陆权-海权复合强国正在东方崛起,其扩张的野心与速度,远超他们的想象。
铁幕降下:国际围堵与战略防御
反应最快的是约翰牛。尽管本土仍面临德意志的空袭威胁,但其遍布全球的外交网络与情报系统立刻高效运转起来。伦敦联合了流亡的高卢鸡自由政府、惶惶不安的荷兰流亡政府(担忧其东印度殖民地),以及深感威胁的澳大利亚自治领,向华盛顿施加巨大压力,要求美利坚共同采取强硬措施,“遏制共和国危险的扩张主义”。
很快,一道道无形的“铁幕”开始向共和国合围:
· 外交孤立: 美、英、法(流亡)、荷(流亡)等国联合发表声明,强烈谴责共和国在印度支那和缅甸的“侵略行为”,拒不承认其占领的合法性,并宣布对共和国实施包括武器禁运、高端技术封锁和部分关键物资(如高级航空燃油、特种钢材)禁运在内的“严厉制裁”。共和国在国际联盟(虽名存实亡)及其他多边场合的声音,几乎被完全孤立。
· 经济绞索: 约翰牛利用其依然强大的海军力量,开始加强对马六甲海峡及印度洋航线的控制,暗中刁难、甚至扣押前往共和国港口的商船,试图掐断共和国与外部世界的贸易脐带。此前与共和国眉来眼去的暹罗,在强大的国际压力下,态度也重新变得暧昧,对共和国借道和使用基地的要求开始拖延和打折扣。
· 战略包围: 美利坚虽然尚未直接军事介入,但其太平洋舰队的活动明显加强,与约翰牛在新加坡的远东舰队进行了联合演习,其驻菲律宾的空军力量也进入了更高战备状态。一条从日本海、经台湾海峡、至南海、马六甲,直至印度洋的隐形战略包围链,正在缓缓收紧。
面对这前所未有的国际压力,高岩在总统府内下达了“深挖洞,广积粮,缓称王”的指示。共和国转而采取全面的战略防御姿态:
· 海岸壁垒: 从辽东半岛到海南岛,所有重要港口、海军基地和可能登陆的海岸线,开始了大规模、纵深的防御工事建设。暗堡、反坦克壕、雷区、岸防炮群如同雨后春笋般出现,构成了一道坚实的“海上长城”。
· 空中屏障: 空军加紧训练,扩大飞行员培养规模,并利用缴获和自行生产的零部件,拼命维持和扩充“隼式”和“猎鹰”机队的规模。同时,在格物院的指导下,一套简陋但有效的早期雷达预警网络开始在东部沿海重点区域部署,力求能提前发现来袭敌机。
· 内部整合: 交通运输部受命,加速修建连接内陆腹地与大西南的战略公路和铁路,确保在沿海被封锁的情况下,国家核心区域仍能通过缅甸方向(尽管控制不稳)或西北陆路与外界保持一丝微弱的联系。
熔炉点燃:半岛消化与力量凝聚
外部压力固然巨大,但高岩深知,真正的挑战来自于新占领的、如同巨大“熔炉”的中南半岛。若不能尽快将其消化吸收,转化为自身力量,它将成为拖垮共和国的流血伤口,而非助力起飞的坚实平台。
一场比军事征服更加复杂、更加残酷的“熔炉”行动,在印度支那和缅甸全面展开:
· 政治改造与镇压: 共和国军政府以铁腕推行统治。所有原殖民行政体系被彻底打碎,代之以由共和国官员和经过“严格审查”的本地合作者组成的临时管理委员会。公开的反抗,无论是来自越盟残部、保皇党还是土匪,都遭到无情的军事清剿。内卫府的特工活跃在城乡之间,编织起一张严密的监控网络,搜捕任何潜在的反抗者。血腥的镇压有效地稳定了表面秩序,但仇恨的种子也深深埋下。
· 经济掠夺与建设: “一切为了前线,一切为了战争”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