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和国腹地,关乎国运的尖端工程在绝密状态下加速冲刺,而在这片广袤国土的每一个角落,另一场同样关乎生存与未来的宏大叙事——将工业化势能转化为实实在在的财富与外汇——正以前所未有的规模和效率铺开。高岩很清楚,无论是“炎黄”还是“苍穹”,都是吞噬资源的无底洞,共和国必须抓住世界大战带来的畸形需求,开足马力,将一切能转化为外汇的工业产品,变成砸向列强钱袋的重锤。
轻工业的“温暖”攻势
曾经被视为短板的轻工业,在“拾珍”行动获得的设备和技术加持下,爆发出惊人的产能。不再是粗糙的仿制品,共和国生产的“飞鸽”牌自行车、“灯塔”牌肥皂、“牡丹”牌缝纫机,以其过硬的质量和极具竞争力的价格,如同潮水般涌向世界各地。
· 中立国通道: 瑞士、瑞典、葡萄牙等中立国的商人,成为了共和国轻工产品流向欧陆的重要渠道。这些贴着中性标签的商品,不仅满足了战争背景下欧洲民众匮乏的日常生活需求,甚至通过各种隐秘途径,流入了交战双方的后方市场。约翰牛的主妇用着共和国的肥皂清洗被硝烟熏黑的衣物,汉斯猫的职员骑着共和国的自行车穿梭在部分未遭轰炸的城镇。共和国用这种“温暖”的日常消费品,悄无声息地汲取着交战国民众口袋里最后一点财富。
· 南洋与拉美市场: 在传统列强无暇顾及的南洋和拉丁美洲,共和国的纺织品、胶鞋、暖水瓶、廉价餐具迅速填补了市场空白,将英法日等国的商品挤了出去。这些地区丰富的农产品和矿产,则作为交换,源源不断地运回共和国。
造船业的“下饺子”狂潮
得益于从美利坚和德意志获得的部分技术图纸以及自身的设计消化能力,共和国的造船业迎来了黄金时代。上海、大连、广州等主要造船厂的船台上,焊花闪烁,昼夜不息。
· “自由轮”的东方表亲: 共和国设计并大规模建造的“共和”级标准货轮,虽然技术水准不及美利坚的“自由轮”,但结构简单、建造迅速、成本低廉,非常适合在危险航线上进行高风险运输。这些货轮不仅承担着共和国自身的海上贸易,更被大量租借或出售给急需运力的中立国航运公司,甚至通过复杂的第三方,间接为盟军或轴心国运输物资,成为了穿梭于全球战火中的“海上骡马”。
· 军舰的“山寨”与出口: 在消化了部分美日驱逐舰设计后,共和国推出了自研的“江卫”级驱逐舰和“海巡”级护卫舰。这些舰艇性能均衡,强调防空和反潜,价格却只有西方同类舰艇的一半甚至更低。它们被秘密出售给一些有海上防卫需求、却又无力向大国购买的中立国或地区势力(如南美部分国家、中东酋长国),为共和国换回了宝贵的黄金和稀缺矿产。
军火帝国的“死亡”贸易
这是最敏感,也是利润最丰厚的领域。共和国军工厂的流水线,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吞吐着钢铁,将其变成杀戮的工具。
· “猎鹰”的翅膀遍及全球: 性能可靠、结构简单、易于操作的“猎鹰”步枪及其弹药,成为了国际军火市场上的“硬通货”。从巴尔干的游击队到中东的部落武装,从非洲的殖民仆从军到东南亚的反日抵抗组织,都能看到它的身影。共和国通过瑞士的银行账户和第三国港口,谨慎地进行着交易,确保武器不会直接落到与共和国敌对的正规军手中,但又足以让各个战场流更多的血。
· “山猫”与“铁拳”的扩散: “山猫”轻型坦克以其出色的通过性和低廉的价格,受到了资源有限但又需要装甲力量的买家青睐。而共和国版“铁拳”反坦克火箭筒(对外代号“破甲锥”)更是大受欢迎,这种单兵利器极大地改变了步兵面对装甲目标的弱势,无论是苏俄的游击队用以伏击德军后勤车队,还是东南亚的抵抗组织用来袭击东瀛的据点,都取得了显着战果。共和国军火商们冷血地计算着每一件武器的利润,而它们的终点,则是世界各个角落的战场。
药品的“生命”换汇
战争的另一面,是巨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