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海海面,晨雾未散。
“镇海”号战列舰的核动力引擎发出低沉嗡鸣,舰首破浪而行,身后拖曳着共和国海军庞大的舰队。王奎少将站在舰桥上,望着远处若隐若现的日本海岸线,握紧望远镜的手微微颤抖。三天前,共和国最高指挥部下达了总攻令,代号“破晓行动”——全面占领日本本土,终结这场旷日持久的战争。此刻,舰队即将抵达东京湾,他深知,这不仅是军事行动的终点,更是和平重建的起点。
“司令员,前方发现日军残部防御工事,集中在横须贺港沿岸!”参谋长的声音传来。
王奎放下望远镜,目光如炬:“命令‘海鹰’中队先行轰炸,陆军第7师从侧翼登陆,切断其补给线。‘镇海’号主炮覆盖滩头阵地,务必在正午前建立登陆场!”
命令迅速传达,舰载战机如鹰隼俯冲,炸弹在海岸线炸出连绵的火光。130毫米主炮轰鸣,炮火精准覆盖日军碉堡,硝烟中,共和国士兵的登陆艇如离弦之箭冲向滩头。
**一、钢铁与血火**
横须贺港的防御工事内,日军少佐小林浩二望着远处逼近的舰队,面色惨白。他清楚,共和国的核动力战舰绝非旧日本海军所能抗衡,但军令如山:“全员死守阵地,为天皇尽忠!”
然而,当“镇海”号的第二轮炮击降临,他的信念彻底崩塌。主炮塔喷射的火光撕裂天际,460毫米炮弹如陨石坠入阵地,钢筋混凝土的碉堡瞬间化为齑粉。登陆艇上的士兵冲上海岸,冲锋枪的扫射声中,日军防线如多米诺骨牌般崩溃。
“投降!我们投降!”一名日军士兵突然扔掉武器,高举双手。小林浩二拔出指挥刀欲斩,却被身后涌上的共和国士兵按倒在地。他嘶吼着,泪水混着泥土滚落:“八嘎!武士怎能屈辱投降!”
王奎的身影出现在俘虏群前,他凝视着小林,声音冷峻:“你们的‘武士道’,是让千万人死于战火。而今,轮到你们为和平赎罪。”
小林浩二的刀哐当落地,他瘫跪在地,额头抵着沙砾,颤抖着低语:“天皇……已经宣布投降了。”
**二、废墟上的新生**
东京市区的街道上,零星的枪声仍在回荡。陆军第7师师长赵毅带领部队肃清残敌,枪口对准每一栋可能藏匿狙击手的建筑。突然,一名日本老妇从废墟中踉跄走出,怀中抱着啼哭的婴儿。她跪在赵毅面前,用生硬的汉语哀求:“兵老爷,求你们别开枪……孩子饿了三天了。”
赵毅心头一颤,他脱下军装外套,将口袋里的干粮递给老妇。婴儿的哭声渐弱,老妇伏地叩首,赵毅却转身嘶吼:“通知后勤,优先空投粮食和药品!日军残部必须缴械,但平民不可伤!”
这一幕,被随军记者拍下,照片次日登上《共和国日报》,标题赫然写着:“铁血与仁心——共和国军人之魂”。
东京皇居外,投降仪式在正午举行。日本天皇裕仁身着素服,在“镇海”号主炮的阴影下签署投降书。签字笔落下时,他抬头望向王奎,声音沙哑:“将军,贵国……将如何处置我等?”
王奎沉默片刻,答道:“战争罪责,自当清算。但无辜者,共和国将予新生。”
裕仁长叹一声,鞠躬至地。仪式结束后,藤田健二被请至现场。当他看到昔日效忠的天皇如今沦为阶下囚,心中五味杂陈。李明轻声在他耳边道:“藤田先生,过去已死,未来在您手中——东京的重建,需要您的技术。”
藤田点头,目光投向皇居外堆积如山的废墟。他想起佐藤一郎的牺牲,想起吴镇造船所的焦土,此刻,一个念头在他心中生根:要用钢铁,重建这片土地的希望。
**三、暗流与抉择**
东京湾海底,一艘苏联潜艇悄然潜伏。艇长伊万诺夫盯着声呐屏幕上的“镇海”号信号,咒骂着:“该死的中国人!竟比计划提前一周占领东京!”
他按下通讯按钮:“‘北风’小组,执行‘深海计划’!炸毁‘镇海’号核反应堆,引发辐射泄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