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孙姐姐哎,不巧,不巧啊,猪蹄两个都给我定下来了,你来晚了!”
买猪蹄的正是醉香楼的伙计,他这个人手脚勤快嘴皮子利索,在醉香楼做事做得很好,就是有个馋嘴的毛病,赚来的工钱都买吃的了,他娘亲看他存不下一个钱,就怕媳妇娶不到,没少追着他骂,这事周边街道上的人都知道。
“得了吧,你还是把这钱省了到时找我帮提亲,猪蹄就别吃了!”孙媒婆讲完客人们又是一阵笑,那伙计哎呀哎呀忙说不行。
孙媒婆也不恼,改挑了块梅花肉,临走时又多瞧了几眼郑则,见他利落地给人切肉找钱,心里连叹可惜,自己是挣不到他的做媒钱了。
正午后来卖肉的人渐渐少起来,摊主们开始吃午饭,有些人带了自家的吃食,有些则是跑去食摊上买。
郑则没带午饭,洗了手之后留郑老爹一人看摊子,自己去买了两个烤得酥脆的胡饼,又去买了两大碗打卤面拿回摊子吃。
郑老爹呼哧呼哧吸了口面,觉得嘴里吃着没劲儿又咬了口胡饼吃,“面没你娘做的好吃,胡饼还成,收摊买个给你娘尝尝。”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说完想起家里多了哥儿,补充道:给粥粥也买个。”
郑则点点头。
胡饼汤面吃完,二人还有点意犹未尽,觉得差点意思,郑则又拿出周舟早上给装的包子,父子俩分食了。
下午市监来摊子上收租子,大伙都赶紧拿出钱来,对人那叫一个热情。
这些摊主是万万不敢赖官家账的。
到了他们猪肉摊,郑则像往常一样拿出串好的四百钱递出去,语气也自然地搭话,“张兄,前段时间见是另一位市监来收租,还以为你调去其他城区了。”
张市监轮着来郑则这收过几次租,他们家交租不拖拉,交谈也不套近乎,偶尔交谈两句,一来二去也还算熟悉。
“还不是给推广土豆给忙的,县衙贴的公告你也看了吧,衙役要去乡下送豆种,人手不够我们就去顶上了。”
“记得你家是响水村的,衙役去到你们村了吗?”
郑则摇摇头:“还没见人,估计还没轮到我们村。”
张市监拍拍他的肩膀,低声说:“土豆可以种,隔壁县去年种了,收成不错的,你们种多种少看自己需求。”
俩人又说了一会儿,郑则招呼他选块肉拿去明天祭祖,张市监说不用了,说家里婆娘都操持好了,又继续收租去了。
*
第二天清明,郑大娘打点好祭拜物品,又叮嘱了哥儿看好家里的牛,三人才上山去。
周舟在家学着做家事。
上午他在院里剥花生,听见院门响还奇怪,小心翼翼走到门边听动静,开门却发现是村里的几个小孩儿,四五岁的样子,个个玩耍跑出一脑门的汗。
周舟见不是村里的大人便也放松下来。
“你们找谁呀?”周舟弯腰撑着膝盖问话,声音放得轻轻的。
小孩儿是大着胆子来敲郑屠户家的门,闹着玩的,见门开也吓一跳,要不是有人说郑屠户不在家,平时路过家门口都跑得快快的呢。
因着从未见过周舟,几个孩子都看人看得新奇,愣愣呆呆地不懂答话。
个头最小的一个萝卜头盯着周舟看了一会儿,突然直接扑上去抱住了周舟的腿,笑呵呵的,口齿不清地说道:“好看,好看。”
周舟被他逗笑了,心想这些孩子应该是在附近玩,无聊才来敲的门,他进院子抓了两把花生米,每个孩子手心里都分了一些,哄道:“去玩吧。”
娃娃们拿了花生都害羞起来,却没有马上跑开,一个个都在悄咪咪地偷看周舟,穿花棉袄的胖乎丫头看起来年龄大些,她两只肉手小心包着花生,脆生生地问:“漂亮哥哥,你是郑则叔叔的夫郎吗?”
周舟没想到她会这么问,脸颊一下红了,想到那个高大的汉子,他忍着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