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跟他讲两句。”
周舟这才让开。
武家打猎为生,猎人本就勇敢坚韧,比寻常人有胆量,武宁生得结实健康,在这样的家庭里长大,他自是勇敢大胆。但镇上不是响水村,更不是山里,人心不比野兽直白,遇事靠大胆是不够的。郑则确实没骂武宁,他只是陈述事实,分析这次被拐过程,设想各种后果,想让武宁明白,若是光靠大胆行事,最后伤心的还是家人和朋友。
武宁闻言转头看,弟弟哭得鼻子眼睛红红的,又想到阿爹和阿娘,最终认真点点头。
当然,善良和勇敢抵抗是值得表扬,郑则见他听进去了,便挑着好的地方,十分真诚地夸奖了武宁。他夸得很细节,这话听得低落垂头的武宁,又渐渐开始骄傲地抬起下巴。
周舟坐在一旁听郑则讲话,越听越觉得熟悉,好像他教黑豆豌豆道理也是这样的......
人是郑则带来镇上的,他没看住武宁,出了事他有责任,事情发生后他努力弥补,让武宁开心些,尽力淡化他这次被拐的恐惧。
医馆看伤买药,住客栈,吃饭,买新衣,武宁先前那身衣服实在脏污,周舟去帮他买了新的换上,期间武宁想吃的东西也都被满足了,这些钱都由郑则出。
武宁回答月哥儿:“是新的,好看吧!”他满足地拍拍衣服上不存在的灰,除了晚上没能出客栈玩,武宁是挺开心的,坏人也被抓了,他没有留下什么阴影。
三人在秘密基地,吃着在镇上买回来的果脯甜嘴闲聊,主要是月哥儿问,周舟和武宁回答。说着说着,外面传来喜庆的迎亲唢呐曲,他们立即站起来跑到入口悄悄看,武宁爬上了大石头张望,一个媒婆走在一顶红轿子旁,乐班吹着唢呐走在前头,周围还有几个人陪着,一行人慢慢走远了。
月哥儿退回来,坐下说:“那是林巧巧。”她果然秋收后出嫁了。
周舟把果脯推向武宁,小声问:“宁宁,有没有人来你家说亲?”
衙役来送赏银和牌匾,他们三家算是在村里出了名,武宁家应当也有来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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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宁拿了一块吃,摇摇头:“没有。”
月哥儿咽下杏肉干说:“我,我听林磊说,有好多人来他们家,想和林淼说亲。”
树枝停止甩动,武宁偏头问:“谁啊?谁家?”上次不是回绝了吗,又来?他坐直身体面向月哥儿。
月哥儿不好意思直视武宁的眼睛,他说:“我没问是谁家,兴许也不是本村的。若是本村,倒是容易猜......”
周舟突然问道:“宁宁,你觉得曹酒头家的小女儿如何?”
武宁去给阿爹打酒,有几次就是曼姐儿给他打的,人挺好,跟她说话一点也不费劲儿,但脱口却是:“不好,她看起来像是要吃很多饭的!”
比林淼还能吃怎么办?
月哥儿又问:“那你觉得马滔的弟弟如何?淳哥儿打鱼也很厉害。”月哥儿并不知道这兄弟俩的事,他只是把村里适龄的人家拿出来问了。
武宁都没见过马淳,哪里知道他人怎么样?他哥哥倒是挺讨厌的,就说:“不好!他肯定和他哥哥一样话很多。”
吵到林淼怎么办?
周舟:“那沈大夫家的遥哥儿呢?遥哥儿还会医术呢。”
武宁想之前去给手换药,见到认真帮沈大夫配药的遥哥儿,小沈大夫也挺好的......他不自在地挪挪屁股,摇头说:“不好,沈大夫很严格的。”
他骂林淼怎么办?
月哥儿和周舟对视,这个不好那个也不好,宁宁,说亲的是林淼啊。
周舟:“那你觉得谁好?”
“反正,反正都不好......”武宁心想,这么快成亲做什么,成亲没得玩了。
从秘密基地离开后,武宁拒绝了弟弟吃饭的邀请,自己慢慢走回家,他心里闷闷的,脚步也有点重,大黄跑下来寻他,扑上主人膝盖甩尾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