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能卖十四文钱呢,便想着也送点东西回回礼。
月哥儿和周向阳也一起来了。
“辛哥儿,玩藤球吗?你看这个球,是不是特别新,我石头哥给我做的。”
两位长辈坐在堂屋做针线活,郑大娘听见门廊外的周向阳张口闭口“石头哥”,心想真是缘分啊,当初石头从河里捞起周家小子,这孩子也黏石头,她那会儿也是想岔了,竟叫周向阳喊石头“大哥”。
没想到石头和月哥儿相看上了。
两个哥儿不在,郑大娘便把这事儿说出来,周婶子听了也乐,小声笑道:“谁说哥夫不是大哥呢。”
“我对石头是一百个满意,一百个放心,如今只求顺顺利利到成亲那日。”
郑大娘:“一定会的。”
两人聊村里的事,怕门廊两小孩儿学嘴,出去乱说,声音压得低低的,周婶子还带来了旁的消息。
“......请人去镇上叫她儿子回来的。”
“没闹太大,林立文还要读书,影响名声,面上要过得去......”
“和不和离不晓得......但人已经搬走了,罗老汉赶牛车送的,听说搬镇上去了。”
郑大娘暗想:郑老二这些年到底还是存了钱的,镇上也住得起。
周舟和月哥儿在孟辛的小房间说话。
月哥儿把这段时间绣的帕子都拿来了,他绣婚服烦闷时就会绣绣手帕,如今也攒了二十多条。他打算年前和阿娘去镇上一趟,卖手帕换点钱,买年货过年。
“这十六条可以卖贵点,记得上次在那位夫郎店里卖了十一文钱,我看这次能卖十五文。剩下的卖十一二文都成。”
“临近过年,你可以大胆谈谈价格。”
月哥儿惊喜地抓住周舟的手:“真的?十五一条?”想当初,他的帕子在草集只能卖八文钱呢!
周舟被他拉得前后晃动,脸上笑得露出小窝:“真的真的!你真的好厉害,我说什么都能听懂,所以越绣越好。”月哥儿聪明善领悟,还特别听劝,周舟老师最喜欢这样的学生了!
“若是我娘亲在......”
他情不自禁想起娘亲来,若是她在,她肯定教得更好,“我之前见过娘亲绣过这样的......”周舟拿出一块素手帕比划:“帕子四角绣图,然后抽丝......”
“抽丝手帕不就空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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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舟:“就是要空的,你绣在角落、绣在中间,抽丝后星星点点地凸显花纹会特别好看;若再大胆点,整张帕子绣满抽空。”
“那只剩花纹了,还怎么擦脸擦嘴?”
“哈哈哈,笨月哥儿,这样精致的帕子,妇人们都拿来攀比观赏啦。”
两人窝在屋里说了好久的话,周婶子在堂屋喊说要回家了,月哥儿才收拾东西。
周婶子这会儿注意到门廊外头没声音了,那俩小孩儿不知道跑去哪玩。
周舟陪着去篱笆空地找,几人往草棚子探头一看,周向阳和孟辛蹲坐在簸箕前一起挑黄豆,旁边有个小碗,里头装了发黑虫蛀的豆子。
孟辛起身喊人,周婶子夸他乖巧,出了郑家大门她忍不住对小儿子笑骂:“在家不见你帮阿娘挑,在别家挑挺起劲儿啊你。”
月哥儿也笑着说:“出门倒是勤快了。”
被骂的小子嘿嘿笑着,连连喊阿娘打岔,显然是被说羞了,小孩就是要和小孩玩咧,周向阳想。他挽着阿娘和小哥的手,偏不好好走路,三步一滑地前行,又挨了几句骂才老实站直,一家人慢慢往家走去。
吃过晚饭,周舟把孟辛挑好的黄豆倒进盆里泡水,郑则说好久没吃酥香的炸黄豆了,想吃,周舟心疼他奔波辛苦,答应明天给做。
郑老爹搬出一捆家里屯着的剥皮大麻泡水缸里,打算明日搓了线,编粗麻绳使,儿子回来时他检查过牛车,套车用来固定牛腹部的麻绳肚带该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