赞同:“是有钱。”
“他如今住大屋、酒楼上工,带学徒收礼,这些大家都能看到,看不到的是他当学徒时的艰辛,一样慢慢熬过来的。”
郑则牵住夫郎,“想住镇上大屋?”
周舟先摇头又点头,他都住过了,“我想让你住。”
郑则都没有住过呢,他小时候的屋子没有青石板,娃儿轿没有木轮子,小小的郑则喜欢大屋吗。
“我们现在的房子很好,我喜欢家里有地种东西,也喜欢看菜从地里长起来。你喜欢吗郑则。”周舟仰头问。
他就是在这片土地上长大的,他怎么会不喜欢,郑则点头。
乡下房子镇上大屋,哪样都好,郑则想,有哪样他就先给哪样。
渔网经过一夜的放置,该收网了。
次日,周舟穿戴好巴巴等着出门,郑大娘这才知道三人昨天下网去了。鲁康喂完猪也要跟去看,孟辛也想,郑大娘拦住孟辛:“河边又冷又远,和大娘在家干活吧!”
她也不想让周舟去,但这孩子昨天已经去了,今天还一脸期待,便由他了。
鲁康不觉路远,他走得特别快,时不时走到前头蹲在田埂看别家的地,顺道等他们。
路上遇到村民招呼,“郑屠户,大早上的这么冷,你们去哪儿?”
一行人空着手,只有郑则背了背篓,两根竹竿藏在河岸隐秘处,郑老爹就说:“嗐,带孩子们去看看新买的田,认认路。”
村里人都知道郑家买了两亩地,闻言就没再问了,问多了也酸。
路过自家田地,郑老爹给鲁康指了一遍:“就是那。”鲁康跑去绕着走了两圈,跟着大伯一起高兴,两亩地挨着,位置也好。
河面经过一晚的凝结,重新盖了层薄冰,郑老爹找出竹竿敲碎,郑则先把鱼篓捞起来看,空了,有戏,窝料溶在水里了。
郑老爹扯渔网感受,沉甸甸的,上手有很大阻力,不知有没有货。
“来,起网!”
父子俩使劲儿抬起渔网,里头坠着石块碎冰很是压手,“哗啦”出水拽拉,泥泞地面拉出一条湿漉漉的痕迹,渔网一拖上岸三人立即围上去。
周舟在岸上无聊,拆开护领透透气,伸脖子张望,有鱼没有?
三人中间的渔网有东西跳动,鲁康压低声音惊喜道:“有有有!”
两尾大鱼跳动,卡在网眼里和水底的枯枝败叶一起被网上来,郑老爹乐道:“都说春鲤肥美,我看冬末的也不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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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家编织的麻线渔网湿水重,网眼也大,没想到真能网上鱼。怕是窝了一冬的鱼都活动起来了。
郑则抓起鱼高兴地朝岸上举起来,他笑容明显,隔好远都能看到他上扬的嘴角。
周舟立马蹦跳挥手,护领往脖子一搭,快步跑下河岸,郑则抬手示意慢点走,他盯着人平稳走下来才移开视线。
周舟也不敢大声,走近才问:“什么鱼,有多大?”
背篓里的鱼矮胖肚大,鱼鳞分明。
“鲤鱼,估摸着得有四斤,肚子大那只不止。”
“炒鱼籽可香了,金黄酥香!”
得了鱼不好在村里声张,几人快速收拾东西准备回去,竹竿太显眼,郑则打算藏在河岸,过两天再来拿。
周舟跟在后面走到浅滩。
河水晃动,涌到鞋边,他后退了一步,漂浮的碎冰跟着河流往下走,偶尔撞在河岸摩擦,发出咔咔的声音。
盯看一小会儿就晃得眼晕,周舟甩甩头,转身想找郑则,这时护领却突然脱落,他脑子里只想到一件事:沾泥就脏了!
身体比脑子快,下意识就低头伸手抓,左脚一下子迈进浅滩,冰凉的河水吞没腿肚子,寒意瞬间袭身,冻得人一哆嗦。
周舟立马拔腿,拔不出来,他一使劲儿脚踝传来闷痛,右脚卸力没站稳,“咚!”一声整个人后仰摔在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