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内心仍旧很难接受这点,稍微深想她都觉得心口难受。
这时床上的人突然挥动手臂说起梦话来:“......那么久!郑则,算盘呢算盘,要算钱......”
梦里还不忘记算钱,夫妻俩含笑对视一眼。
回房后叶兰清帮丈夫脱去外衣,开口问道:“咱就定下来了吗,从此不回锦州住了。”
周爹叹一口气:“建房子的钱都给出去了,自然是定下来。”
“那又如何......房子哪里都有,你说不住了建好我也能舍得下。”叶兰清把外衣挂在衣架子上,去年从锦州离开,一家人收拾了不少重要东西,那些当初以为不可或缺的东西,沉河之后两人一次都没想起来。
周兆年看着妻子在屋里走来走去,让她明日天亮了再收拾:“赶紧上来歇歇,我俩说说心窝子话。”
找到儿子后叶兰清笑容多了,她走来坐在床边笑道:“咱俩不是天天都说心窝子话吗?”
儿子不在,夫妻俩相依为命,在一块的日子倒是比从前每一年都多,叶兰清突然说:“住在响水村也好,你如今这样也不用再去跑商了,咱俩就留村里养老......好过一年只能在一块几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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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起这个周兆年就愧疚,他伸手去牵妻子:“是我的错......从前聚少离多,如今还辛苦你照顾我。”
叶兰清想说夫妻本是一体,别说辛不辛苦的话,开口前突然改了主意,她头一撇却说:“你知道就好。”
她实在不想过那样的日子,早年和丈夫分开,之后又与儿子分开,如今好不容易一家三口都在一块,这样的日子她真是梦寐以求。
周兆年迟疑了一下试探问道:“你是不是对小则不喜?”
“没有的事。”叶兰清立马否定:“他是你姑爷,他是周舟丈夫,我怎会不喜。”
“你若有什么想帮他便帮了去,钱财你也可以给,你们爷几个自己商量,我只要他别负了我们小宝。”
这话说得干脆,周兆年一直在看她,瞧见她说这些话时却不看人,语气更是冷静,便也先不问了。
次日吃过早饭,周舟被爹娘喊进房里。
“爹爹,娘亲?”
周爹笑眯眯朝他招手:“来来,爹娘有话对你说。”
一家人重逢当日,周舟就说他欠了很多钱,而后好几次又听得孩子说,郑则挣的钱被他花完了......
周兆年夫妻不想儿子为了钱愁眉苦脸,他们身上还有些钱想交给他。
当初马车坠崖钱财都落水了,夫妻俩只能将身上仅剩的首饰换钱,其中周娘亲手腕上两个玉镯和脖子上的金链卖了高价。周爹行动不便,加上为了找儿子方便,两人直接将身上所有银子换成了马车。
而后又将马车租给车行赚取费用,等生活逐渐稳定,周爹直接招了个马夫长工驾车赚钱,他精力好时也跟着外出收货做点小生意,周娘亲重新拿起针线刺绣,慢慢重新积攒家底。
这一年来,断断续续花钱治病找儿子,他们能存下的钱不多。
如今一部分拿出来建了房子,一部分就摆在周舟面前的桌子上。
香积寺还愿的十两银子、五十斤新米、十斤香油和请佛像回家烧香供奉,“不担心,这些还原的礼单爹爹都能承担,等新家建好我们便去还愿请佛像。”
周爹愧疚地看向儿子:“这一年赚的钱没剩多少,委屈我们小宝了。”
周爹跑商半辈子积攒了些家底,得了锦州那处城里的房屋,部分钱财沉了河。他留了一笔'后路钱'存在锦州的钱庄,钱庄在此地没有开设分行,无法取钱。夫妻俩确实过了一段艰难日子。
周舟伸手去拉娘亲的双手,上面仍旧空空荡荡,可见镯子卖出去后便没再买过了。
“......爹爹,我不要,你留着和阿娘用,郑则会挣钱的。”周舟把桌子上的钱推回给周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