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也不觉得难为情了,我是没人教才不懂呀,他想。
“明日我和你爹去附近镇上一趟。”周娘亲低头看儿子,“娘给你补上。”
周舟听了赶紧直起身子使劲摆手拒绝,“不不不,不用了娘亲,郑则说,郑则说,”说到这种事情提起郑则他还是很害羞,他小声说:“郑则说了他会教我,我们一起看册子......”
哎呦这都说出来了,周娘亲捂嘴忍笑,她随即想到儿子唇上的伤口,实在忍不住好奇问道:“一年来,他真的......一次都没有吗?”
周舟红着脸老实摇头,像月哥儿说那样的,一次都没有。
周娘亲十分惊讶,心想没有真刀真枪地你俩也能闹那么大动静,嘴巴破皮眼睛肿的......
看来小则憋得够呛。
问清楚后,晚上周娘躺在床上还是悄悄和丈夫说了这事。
周爹听了直接震惊地从床上打挺而起,“真的假的?”两人都成亲一年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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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你躺下,”周娘亲让他小声点,说是真的,“你儿子手臂上的红痣搓都搓不掉。”
夫妻俩突然无言沉默,心里感慨万千。
周爹想起昨晚那两个孩子闹腾的动静,实在忍不住哈哈哈闷笑几声,转头和妻子对视,发现她也是满脸笑意,夫妻俩显然是想到一处去了。
哎呦小则这孩子,真的。
周爹啧啧感叹:“这么能忍,别说是收货倒卖,我看他做什么都能成。”
周娘亲笑着推了他一下。
倒也没反驳,笑道:“还真是。”
两人见面黏糊得不行,响水村这么远小则还一趟一趟跑来,说不喜欢那不可能,说喜欢竟忍了这么久也没下口……
两位长辈尴尬又心疼,周娘亲把从儿子那问来的讲给他听:“成亲时小宝养身子,后来想等领完婚书,再后来外出寻亲,再就是现在了......”
“那你之前问小宝,怎就没想到看一眼手臂呢。”周爹问道,巴巴地心疼难过这么久。
周娘亲撑起身子面对丈夫:“你儿子说圆房了我还能去扒他衣裳看不成,我也没想到他嫁了人还不懂,更没想过......”
更没想过小则竟真忍了一年。
夫妻俩再次对视,这回竟是一齐大笑出声。
在房里叠着澡巾的周舟听到笑声往爹娘房间望去,而后酸酸地低头嘟囔:“......啥好笑的呢。”
郑则还不知道他夫郎给自己整了什么活,他回到响水村就开始忙碌了。
那天到家,郑则下马车进门第一句话就是对着爹娘说:“我想再请几个人帮工建房子。”
他现在手头上最着急的事便是建房子,必须要把周舟捞回家里放着他才安心,周爹周娘亲住在村子里好好养病他也放心。
笋干五月底再去收,近日要忙杀猪赚钱,紧盯建房子进度。
郑则把和周爹商量的事讲给阿爹阿娘听,若是能顺利把修路签订契约的事谈下来,将来五年内他们就有能稳定的笋干生意做,只要能确保有稳定货源,卖货谈价他也更有底气。
郑老爹觉得这个法子妙,只是,“那不得费好多钱?请人修路要钱,你说山路难走,看来得找驴啊骡子啊搬运,都要不少钱。”
郑则说周爹给了一笔钱,还帮自己捋顺了思路,郑则现下复述周爹想法时更能真切感受到商人想法与旁人的差别。
当初他只想到增加自己的势去争取资源,却没想过从别人的利益出发思考,竟可以带来更大的利益。
亲家建房子已经掏了一笔钱,如今支持郑则做生意又掏了一笔,郑老爹听了感慨道,“亲家真的很宝贝粥粥啊,你都是托了粥粥的福!”
想到周爹还要治病养伤,他提醒儿子:“你可不能忘本,赚了钱也要念着你丈人的好。”
郑则点头说会的。
修路听着活重繁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