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一顿才算过足瘾,补了早上遗憾。
出门一趟回来有点疯疯的,周舟被他亲得后仰发笑,“哈哈哈哈,干嘛啊,疯癫小则......”
郑则本都停下来了,闻言咬牙切齿露出一脸要吃小孩儿的样儿,一口叼住柔软脸蛋。周舟笑着躲开他,皱鼻嫌弃:“口水,我脸上都是口水,你真烦。”
昨晚你还吃了呢......郑则心想,这会儿就嫌弃了。他故意道:“我没漱口。”
“那你完了,这是你最后一次亲亲......”
郑则笑了一下,他打开房门商量道:“明日放晴我们外出一趟,阿娘,她有没有问你奇怪问题?”
“你才最奇怪,不许讲阿娘坏话。”周舟觉得他有点神叨。
两人边说边往厨房走,周舟给他盛粥拿馒头夹小菜,一家人都已吃过早饭,只有去村西看鱼苗的郑则没有。
雨后的晨光照入厨房,落在饭桌上。
郑则发丝沾有雨雾水汽,他喝一口粥,真有点饿了,“石头阿水去得比我早,两人拿着竹竿在养鱼水田搅了一早上。”
腌制的脆黄瓜挪到汉子面前,周舟陪在一旁:“那鱼怎么样?”
“没见有翻肚子。挖深鱼沟,排了水。”
水田涨水,幸好田埂没坍塌,郑则用小孔竹篾片拦住排水口防止鱼顺水流走,“水有点浑浊,我下午再去看看。鲁康呢,这两日先别喂鱼了。”
鲁康去放牛,周舟起身再给他盛一碗粥:“他回来再转告他。”
夏季遇到下雨天,村里每户人家担忧的事情都不一样。
小树睡得沉,不知道昨夜下雨了。醒来听阿娘说起,立马在家里每个角落查看,欣喜发现一点雨水也没漏!
“阿娘,瓦片遮严实了。”
从前他和阿娘最怕雨天,屋外下雨,屋里也下雨,哪儿都漏水,倒水修屋顶补瓦片,终于好受多了。
方素和他一起抬头,瓦片新旧掺着盖,能遮风挡雨已经很好,“嗯,遮严实了。”
小树翻出鱼篓想去找周舟哥,下雨水涨,芦苇丛可以埋鱼篓抓鱼。
方素却喊住儿子,进房数铜板小放进小布包交给他,叮嘱道:“你拿钱去山脚吧,这是粪肥和除草的工钱,记住了吗。”
土豆地,施肥和除草那人全包揽了;
花生地,那日她除了一次,次日再和儿子赶去,那人已锄起来了。又是一日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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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素返家想想有些恼火,她甚至怀疑,山上是没猎物还是咋的,非得赚这锄地钱。
小布包塞得鼓鼓的,好多钱呀,小树拿在手里有点沉,他乖乖点头说记住了。
只有两户人家的山脚一如既往寂静。
“你娘说了什么?”李力让小孩自己进屋放钱,他头也不回地问道。
趁雨天泥土湿润,李力闲着也是闲着,想在菜地种点菜。
往手心倒了点镇上买的菜种,长茧的粗指头捏出一点,也不管多还是少,直接往菜地里扬手一撒。
“娘说,'是粪肥和除草的工钱'。”
“没了?”就一句?李力皱眉回身。
“没了呀,”小树走到他身边,手窝成小碗举起来,他也想要种子,“啊对,阿娘还说,'你拿钱去山脚吧',这样。”
李力弯腰给小孩分种子,闻言心想,山脚山脚,拿去山脚给谁。
一大一小往菜地洒满,小树觉得有点不太对,但一时忘记是哪里不对了。
除草两日工钱四十文,粪肥八个箩筐二十四文,李力颠颠钱袋,把小树抓到跟前:“你阿娘做一件衣裳要收多少钱,鞋子呢。”
“冬天袄子二十五文,夏天衣裳二十文,不出针线多加一文钱。千层底布鞋要五十文钱,鞋垫十文。”
说起阿娘的针线活费用小树脱口而出,特别熟练,“大胡子,你要做衣裳吗?”
他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