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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分开,周舟颤声呼气,对钱匣子的情绪平淡许多,反黏起郑则:“抱我,快抱我,抱着我再一起看账。”
亲密紧靠在汉子宽阔厚实胸膛,周舟逐渐平静。郑则兜抱住人,心满意足闻嗅他的发顶,抬眸看向钱匣子笑说:“收钱也比不过现在开心,我就是为这一刻赚的钱。”
这话惹得周舟又转身一口亲在他下巴。两人相拥许久才开始做正事。
“银子是百珍阁结算的,我记得很清楚,一共二十四两又一百四十五铜钱。”干货店收笋干大多用铜板结账,郑则都收了,百珍阁直接给了银子。
结果香积寺走一趟,还愿用掉了。
“人怪是怪了点,大方也是真大方。”周舟说,他伸手拉过账簿和算盘,开始干活。
永安镇的趣事没和粥粥说呢……郑则安静侧目,白鼓鼓的脸蛋和眨动的长睫毛近在眼前,怎么看怎么可爱。
他“嗯”一声抱紧人,只管张口报价和说费用,打算记完账再说。
小财迷一个人又是提笔记账,又是拨算盘,不恼不怨,郑则看乐了,下巴磕在在人家肩头喷出热气,轻笑:“小夫郎真能干。”
顶来一个不轻不重的手肘,惹人闷笑。
“冬日笋干市价二十三文一斤,除去夏季签订斤数,百珍阁额外多收的,价格减了一文?”周舟偏头问肩上的人。
白鼓鼓的侧脸送上门来,不亲白不亲,郑则脖子往前,高挺的鼻尖如愿以偿顶在绵软脸蛋,亲完又埋在脖颈里拱。
一只手也搂得这么起劲儿。周舟眯起眼睛任由这人发了病似的拱人,笔也没放下,心里耐心劝自己:他挣了大钱、他挣了大钱、他挣了大钱……
郑则拱出一脸热汗,安静了:“嗯。只要笋干没问题,他家收货比别处干脆,少赚的这三百五十文就当诚意合作了。”
“明年樵歌沟笋干就有三千五百斤,若再收点隔壁两个村子的,数量不少。我不怕货多,”郑则看着桌面的灯影和夫郎细细说起生意打算,“今年买骡车,有车有人,销货不成问题。有永安镇,就有下一个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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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丰乐镇半道抢货的那一路人马,郑则眼睛微眯,神情透出一股坚毅决心,别人能抢他的,他同样能抢别人的。
很快他又朝夫郎灿然一笑,歪头轻声说:“钱财真是壮人胆。阿爹说得对,我得先在平良镇站稳脚跟,从长计议。”
“嗯,我相公是个厉害的,”周舟全心全意信任郑则,他算着账,转头看汉子一眼,“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永远和你站一起。”
“甜死人的嘴,快给我亲一口吧。”
“越来越厚脸皮……”
周舟才不给,他指着账簿说,“平良镇笋干冬日市价比永安镇低一文钱,一品堂收货量大是这样,别家店也这样?”量多时,一文钱加起来可不少。
郑则说涨不起来。
好吧。三千四百四十斤的尖货,卖完收回七十六吊五百五十文。这不是纯利润,夏季卖过一轮,总归是赚的,周舟打算过年再一起翻旧账。
周爹的马车拉货算三百文一天,外出七天,回来继续用了五天,郑则算价一样,加上炒瓜子的两吊钱,要给他五吊又六百文。
林家兄弟陪同和牛车拉货,这一趟要给二吊钱一百文。
还愿十两,观音小像十两,周舟说:“米油从家里拿的,给爹娘一吊钱吧。”郑则哼哼两声,阿爹收下绝对毫不推辞……
再扣除住宿、驮畜草料、吃喝等费用……卖笋干的钱余下四十七吊,卖虾皮鱼干和炒瓜子的存下十三吊。如今足足有六十吊钱。
六十吊!装得满满当当几个钱匣子,周舟兴奋溢于言表,他转头搂住相公:“我们要不要换成银子啊?”
“不要,”做生意的郑老板精打细算,比当初骂钱庄的粥粥还要心疼火耗贴水,臭着脸说,“买骡子和收笋干时给花出去。这么大个家,放几个钱匣子还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