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但养胖娃娃会很吃力,爹爹前两天还找上他说一定要送胖娃娃去学堂,不许他带孩子看闲书。莫名其妙。
郑则得做生意……家里有好多人要养的,周舟都想好了,阿爹再干个几年,等鲁康大一点就让他在家休息,和成贵叔一样放牛放骡子,没事村里逛逛。
年纪大了干活很辛苦,唉。
挣钱是一定要挣,郑则比粥粥更坚定这一点,趁他年轻能干的时候。两人将近日要做的事盘算完,他将账本收起,“你和娘亲去镇上,哪一天去?”
“说是爹爹去永安镇治病之前。”
郑则不太放心,可自己又没空,真是两难全,幸而日子没定下,他也就按耐住话头。
次日吃过早饭,郑大娘喊住就要出门的儿子:“哎哎,着急忙慌的,去哪儿捡钱呢?”
周舟抿住嘴巴,快步走到一旁去了,郑则看了夫郎一眼,对阿娘这张嘴真是无奈,“啥事您就说吧。”
“你爹昨晚劈开了两捆细竹条,你先帮我拉到河边菜园子再走,今日要搭豆棚瓜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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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则任劳任怨,在草棚找到两捆竹条扛上骡车,周舟亦步亦趋,小声叮嘱:“你早点回来,今晚吃豌豆肉沫,阿娘说豌豆饱满可以摘了。”
不爱这个,郑则问有没有别的,周舟又踮脚悄声道,“那再切一盘阿爹舍不得吃的猪嘴拱和腊猪耳,辣椒爆香,到时你多吃点。”
点菜点到心坎上,郑则爽快答应,“成,送完酸汁拉一车笋,立马就回。”
五月有瓜果长成,采收后踩着春季尾巴再种一季,夏秋的菜才能续上。
今日和阿娘一起去河边菜园子。
“豌豆黑豆,走!”周舟打开篱笆空地的竹门,两狗迫不及待一蹿而出,扒拉四肢往远处颠颠冲出一段又跑回来,来回几趟才冷静。
郑大娘看不懂:“疯了这俩狗。”
“它们高兴呢。”
路过新房,周舟无视两只叫唤巡视的大鹅,隔着前院栅栏门喊:“辛哥儿——河边菜地,去吗?”
孟辛很快打开中庭大门,接着跑回大院,又跑出来:“走吧粥粥哥。”
菜园子离家不算近,周舟走到岔路口有点喘了,郑大娘心疼道:“咱在这儿歇一阵,哎呦,腰累吧。”
“阿娘,当初你也这么累吗?”
“是啊,养身子就没有不累的。幸好那会儿你阿爹没惹人恼,身体累,心情好。”
三人坐在村路树荫下,郑大娘回忆往事,笑道,“当时不比现在,家里杀猪舍不得吃,要卖钱,我养身子那大半年家里吃食才好起来……”
河边菜地一块连一块,从河岸高处到低处紧密靠在一起,用竹片围成的栅栏隔开,竹门用藤条绑住。
自家菜园子绿意交错,春尽夏初,畦垄间,豌豆藤缠着竹架攀爬,粉紫带白的小花星星点点,稍低处的油菜花金灿灿,尚未移栽的菜苗挤挤挨挨向外舒展,耳边尽是蜜蜂“嗡嗡”声响。
看着就高兴,每次来菜园周舟心情都十分愉悦。
尾随进园子的黑豆紧紧跟在主人身后,大狗通身漆黑油亮,毛发在阳光下异常好看,它听见蜜蜂的动静,竖起耳朵扭头去寻,没多久又被翩飞的白蝶吸引。
“来来,摘豌豆,老的嫩的都在摘,小的留一留,咱能再吃一茬。”郑大娘将篮子递给辛哥儿,自己去搬靠在门边的竹条。
“哇,阿娘,结出冬瓜了!”周舟高兴道。
前不久搭起的斜斜三角架子上,绿叶爬满,叶子下面的细细藤蔓上挂着白毛小冬瓜,周舟顺着数,“阿娘,一根藤上竟有好几个!”
郑大娘抓着一把竹条过来,笑道:“那得掐掉一两个,剩下的才能长大长好。”
孟辛生出一点点担忧:“会不会有人偷瓜啊……”菜园子离家好远呢。
这时竹门外有村民喊:“蓉娘啊!舟哥儿,那是不是你家的狗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