舀了一碗,闻言提醒说:“那可好!你记得跟他说阿福白了胖了,他指定愿意来。”
哈哈,就是胆小不敢自己抱。
武宁问月哥儿:“你什么时候去兰姨家学刺绣?”
月哥儿学刺绣虽说是夫夫俩自己的打算,但这事儿过了全家明路,家事的安排、孩子的照看等都要和家里商量着来。
“七月开始学,兰姨说,等年叔六月扎完最后一次针,她就不必跟着外出了。”
到时,四个月的阿福能吃得下稀米油,乳汁喂养次数可以不再那么密集,他能空出更多时间学习。
学刺绣这事儿虽尚未开始,但因为师傅是兰姨,月哥儿的感受好似秋收后粮仓堆满的稻谷,踏实心安。
林磊进房看见到月哥儿坐在摇篮床边,手里拿了块红布,正瞧里头的东西。
“阿福醒了吗?”
“早上醒过,吃过一回又睡了。”月哥儿抬头笑道,又探头去看睡得香甜的儿子,“睡得像只小猪崽。”
“在看什么呢。”林磊坐下揽住他肩头轻声问,月哥儿便朝他递了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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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枚挂着三粒铃铛的小银锁躺在红布里,个头大小明显是给娃娃的,锁身有个“福”字,正好应了阿福的小名。
林磊认出来了,笑容漾开:“年叔兰姨送给阿福的满月礼。”
“嗯。”
月哥儿珍惜地拿起细看,小银锁银光闪耀,精巧玲珑。当晚夫夫二人清点礼品,这枚银锁在一众娃娃衣帽红糖鸡蛋中十分突出。
“他们送了两份礼。”
月哥儿看了一会儿将银锁包好,心里十分感慨,两人明面上一起送了寻常的满月礼,“兰姨离开前,私下偷偷给我塞了这枚小银锁,叫我不要拒绝,说是给孩子的心意。”
“这枚小银锁她是以师傅身份给我的,”他看向石头认真道,“她给的时候只有我俩,是真心给……其他送礼的人不尴尬、收礼的我也不为难。”
他们夫妻真是体面人。
林磊“嗯”一声,拥着夫郎静静听。
“拜师那天我就知道,年叔一家讲信誉,答应的事必是深思熟虑过后的。你瞧,我仅仅只是拜了师,没正式学呢……兰姨真心把我当认下的徒弟对待。”
不是口头称呼,不是虚名。
连阿福也得到了兰姨的额外关照。
“我,”月哥儿想说的很多,最后觉得多说不如到时多做,他伸手去牵石头,语气心疼,“你再等等我,家里这两年还得你多操心、多出力。”
他去学刺绣,林磊自然得多做些家事。
“成!”林磊爽朗笑道,他不觉得是什么大事,可时时刻刻被夫郎挂心关怀的感觉实在让人觉得幸福。
“我肯定等你,我和阿福等你赚大钱~”
两人抱在一起,笑着看向摇篮床。
武宁回到新房后,前屋后院走了一圈没找到大黄,他走去菜地问:“小爹,大黄呢?”
林秋四处张望:“不在家吗?可能是跟你阿爹放牛放羊去了。”
大黄真是!不能带它上山打猎,它直接另寻出路去了。
武宁不甘心,说再去找找,林秋:“别走太远了,要不等等,小爹和你一块去。”
“不用,我不走远。”
在房里收拾衣物的林淼听着两人对话,宁宁的脚步声进屋了,穿过堂屋往前院走去,紧接着传来一声大吼:“大黄!!!回家——”
林淼被这一嗓子逗得笑出声,真有劲儿……
“林淼,还要不要等大黄?”武宁郁闷地进房问道,要去山脚住了结果狗找不到,这大黄,在家就是待不住。
“不等了,阿爹放羊回家路过山脚,傍晚再问问他。”大黄不傻,知道找主人也知道回家,就是贪玩了点。
林淼已经将衣物收拾好,他顺手将床上的被子抖顺,枕头放好,房里整齐干净才满意关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