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一个人引导,通过机械维持。
她轻轻戴上装置,以太顺着脉络传输。一阵酥麻感从手腕蔓延至心脏,像被温暖的潮水包裹。
她朝着放于一旁的装置残骸连续施展湮灭术。
残骸一个一个被破坏。没有头痛,没有鼻血,没有超载症状——稳定得如同精英四人小组共同施展的那样。
艾琳凝视着光球,突然想起索菲说过的话:你救不了全世界。
也许吧。但此刻,在这昏暗的地下室里,她至少救活了一个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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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索菲发现艾琳趴在工作台上睡着了,脸颊压着涂鸦般的笔记。
她本想叫醒她,却被桌上的装置吸引了目光——它看起来比以往任何版本都简洁:一条皮革腕带,嵌着四枚铜质放大器,连接着腰间的微型共鸣器和驻波频率调控器。
索菲小心地触碰它,金属表面还残留着余温。
成功了?她轻声问,明知不会得到回答。
晨光透过地下室的小窗,将装置镀上一层金边。索菲突然想起圣蜡节的双芯烛,想起交融的火焰和未说出口的愿望。
她轻轻解下围裙,盖在艾琳肩上。
楼上,面包房的门铃响起,巴黎的又一个清晨开始了。而在这个充满面粉与以太气息的地下室里,一个可能改变无数人命运的小小奇迹,正静静等待被唤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