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距离和持续的负荷正在迅速榨干每个人的体力。有人开始掉队,被士官吼骂着勉强跟上。呕吐声、痛苦的呻吟声开始出现。
艾琳感到自己的左臂从酸痛逐渐变得麻木,超载症带来的微弱耳鸣似乎有加剧的趋势,但她强行集中精神,调整着呼吸节奏,将意识从身体的痛苦中抽离一部分,只专注于迈出下一步,再下一步。她的右手紧紧握着步枪背带,指节发白。
马尔罗中士的声音依旧不绝于耳,但内容开始从纯粹的吼骂夹杂进一些实用的建议:“缩小步幅!提高步频!省力!” “喝水!小口喝!别他妈一口灌完!” “看着前面人的后背!别抬头看还有多远!跟着走!”
这些点滴的经验之谈,在此刻显得无比珍贵。
路程过半,露西尔的脸色已经由红转白,嘴唇发紫,眼神涣散,完全是在凭本能机械地迈动双腿。艾琳不得不更多地分担她的重量,自己的呼吸也变得越来越粗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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