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酒票有些为难的说道:“你怎么不去找人换了再来,我去主任那里帮你问问。”
“谢谢了,还是丈母娘体贴人。”
售货员阿姨冲陈之安翻了个白眼,直接进了后面供销社的办公室。
陈之安靠着柜台跟其他售货员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聊开心了没用副食票就买了一把干海带。
等帮助过自己的售货员阿姨从办公室出来,陈之安笑脸相迎的问道:“怎么样?”
售货员阿姨走到放酒的地方,叮叮当当拿了十瓶二锅头放在柜台上。
拿了一根细麻绳七绕八缠的把酒捆了起来,提到陈之安面前好心的提醒道:
“提着走的时候悠着点,手扶着瓶子底部,别碎了。
快给钱十八块,别想又整什么幺蛾子出来。”
“那不能够,我不是那样的人,街面上的人都称呼我为忠肝义胆陈二哥。”
陈之安付了钱,在柜台里和货架上看了起来,以前一直没注意今天仔细看了才发现了个好玩的。
“阿姨,那最上面落了灰的枪是卖的吗?拿下来我帮你擦干净。”
售货员阿姨歪头看了一眼,“那是汽枪,老贵了。”
陈之安好奇的问道:“能有多贵?我也没见着过有汽枪票?”
售货员阿姨对陈之安可不像对其他来买东西的人一样爱搭不理,还解释道:
“不要汽枪票,去街道办或者派出所开个用途介绍信就可以买。
这是上海牌撅把汽枪卖六十块钱,是名牌汽枪,好像有便宜的汽枪才二十来块钱,我们这儿没有。”
陈之安心中觉得不贵,但和当前工资一对比就感觉到贵了,难怪放哪儿落灰小孩没钱大人又看不上。
不舍的看了一眼说道:“是有点小贵,都赶上我三月个工资了。”
售货员阿姨笑了笑,“你们男孩子都喜欢这些,只要一发现了就挪不开眼。
你现在在哪里上班,做什么工作的,工资咋样?”
陈之安开心的回道:“在印刷厂做排版工学徒,算轻工。”
售货员阿姨知道陈之安的情况,鼓励的说道:“不错了,好好干。”
陈之安笑了笑把酒塞给胖子海带让小喇叭拎着,又走到猪肉摊前把钱付了说道:
“给我砍点带肉的排骨拿回家炖海带,哥们儿不差钱。”
朱一刀把装骨头的筐子抬到案板上,“臭嘚瑟,你丫一学徒工够吃饱吗?”
陈之安看了一眼筐子里白生生的猪肋条,摇了摇头。
对着朱一刀说道:“手艺太好也不行,想做人情都招人嫌弃。”
朱一刀看着自己剔过的骨头也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大喇叭,你还愣着干嘛?不要白不要,挑棒子骨和脊骨,肋条就算了给我家小黑他都嫌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