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的事。
厨房里红烧肉和海带汤的香气扰乱了思绪,既然想不到两全其美的办法就不想了,船到桥头自然直。
看鸡冷得差不多了,陈之安开始准备姜葱蒜和油泼辣子。
让胖子把鸡砍成薄片拌上就行,有长工在就是好。
背着手走到院子里,小丫头已经踢上了毽子。
三个臭味相投的偷鸡贼凑在一起不知道在聊什么。
反正不会是啥好事,那一脸淫荡又猥琐的笑意就能证明一切。
等胖子和大喇叭从厨房出来,叫嚷着可以聚餐了。
陈之安进厨房给槐花嫂子舀一大碗海带和一个没肉的棒子骨。
让小喇叭帮忙端着红烧肉和口水鸡的碗跟着自己去王虎家。
到了门口用脚踢了踢门,小声的喊道:“虎哥,快开门。”
王虎打开门,“你怎么还送下来了。”
“又不是给你送的,是给槐花嫂子的,赶紧哄好槐花嫂子后院集合。”
王虎接过陈之安和小喇叭手里热气腾腾的大碗放到桌子上,大言不惭的说道:
“有啥可哄的,老爷们儿喝点酒咋啦?”
陈之安撇了撇嘴,北方爷们儿都一个鸟样,媳妇没在跟前都是大老爷们儿当家。
带着小喇叭回到后院,几人在院子里桌子碗筷都摆上了。
王虎得意的笑着前后脚就进了后院,几人在碗里倒上酒没一点客套就开始喝。
陈之安拿着饭盒先把明天中午的菜留了起来,滴酒没沾的带着小丫头和小喇叭吃饭。
满嘴冒油的红烧肉陈之安吃了两坨就吃不下了,太油腻了还没两个小孩吃得多。
几个大人就不用说了,一口红烧肉塞嘴里像没嚼一样就进了肚子。
舌头再把滋在嘴唇上的油一舔,在喝上一口六十度的二锅头。
那小表情,眯着眼睛皱着眉头,在从喉咙深处里发出啫的一声,再睁大眼睛一脸通透舒服的模样。
看得陈之安直咧嘴,“你们喝酒可不可以不要发出奇怪的声音?
你们自己感觉舒爽,可在我这个没喝酒的人听来就很不爽。”
赵建军又故意喝了一口酒发出声音来,“不爽,你也可以加入嘛!”
陈之安心里痒痒的也想喝点,一想到自己才一米七五的个子还是算了。
等个子长长再说,现在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不能饮酒。
十瓶酒六个人喝完才散席,只有胖子和大喇叭喝醉了。
因为胖子和大喇叭根本就没有喝过多少次酒,哪像赵建军几人是大学生有补贴家境又好有两钱就去喝酒花光。
王虎就更别说了在农村长大的,家里管的松很小就学会喝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