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着饭,陈之安都在想最近几天发生的事情,好像什么也没发生又好像发生了许多。
原本就只有几个朋友还都去当了知青,去完成他们将革命进行到底的誓言。
就连大喇叭都为摆脱父母的管束证明自己也要去当知青,就只剩下胖子一个人。
礼拜天是休息日,小丫头还在睡觉。
天蒙蒙亮,陈之安就用自行车驮着两麻袋东西去鸽子市换东西。
票贩子一如既往的站在巷子口旁边,随时做好倒买倒卖的工作。
“五哥。”
陈之安喊完就扶着自行车停下,实在是推不动了,今天这两麻袋少说也有三百斤。
看见自行车一边一个大麻袋,票贩子咧着嘴快跑到陈之安身边都没看人一眼先确定麻袋里的东西。
确定是稀罕的东西才接过自行车把推着往交易的地方去。
“五哥,你眼瞎嘴也哑巴了吗?
看都不看我一眼就知道看麻袋连句问候话都没有。”
票贩子扭头看了一眼说话的陈之安,“吃了吗您纳?”
“你太敷衍了一点诚意都没有,我今儿要涨价。”
票贩子笑了笑,“小孩,你咋这么事儿了?要不交易完我陪你唠两毛钱的嗑?”
“我已经成年了,是大人了,以后别在叫我小孩了。”陈之安大声的喊道。
“你看你咋还急了。”
“你还是别说话了,你变了不是我曾经喜欢的五哥了!”
陈之安从挎包里掏了一颗糖塞在嘴里,心里开心的等着五哥和自己掰扯。
结果五哥硬是一句话都没说,只默默的推着自行车。
“加钱,今儿必须加钱。”
这下五哥急了停下自行车,急切的说道:“小孩,咱们可是铁磁,你怎么能随意加价呢?”
陈之安抬头看天,“谁让你不跟我说话的。”
“不是你不让我说话的吗?”五哥无奈的看着陈之安。
陈之安不讲理的说道:“我不让你说你就不说,我说加钱你咋不乐意。”
“跟我家媳妇一个样,胡搅蛮缠。”五哥知道陈之安是闹着玩的又继续推着自行车往巷子里走。
陈之安轻轻拉了拉票贩子的衣袖,“五哥,能弄到这个吗?”
五哥看着陈之安伸出手比出一个大拇指和食指,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歪着头眯着眼睛问道:“你买那玩意做什么?”
“玩呗,男人的梦想。”陈之安问出口之前就已经想好了怎么应答。
票贩子五哥低眉垂眼的想了一阵,“要不等你在长长个过几年在玩那个东西,现在你还把握不住你先玩点其他的。”
“来来来,先把烟点上。”陈之安把烟递给五哥又接着说道:
“我就想买一个放家里玩,我倒是想玩摩托车和汽车可你也弄不到啊!”
票贩子五哥吐出一口浓浓的烟雾,“哟,看把你能得,汽车你买得起吗?”
陈之安睁大眼睛像不认识票贩子五哥一样,看了看四周不确定的小声问道:
“五哥,你们还倒腾汽车了,可倒腾来卖给谁啊?
我一堂堂官封的资本家少爷最多最多可只能买得起摩托车,还有人能比我有钱?”
五哥笑了笑,“有钱人多着呢,只是没地方花钱而已。汽车摩托车都有没人敢买而已。”
陈之安好奇心被勾了起来,“五哥,一会带我去开开眼界呗?”
“一会再说,先去把正事办了。”五哥抬手敲了敲关着的大门。
进了交易的院子,陈之安熟门熟路的进了卖肉食的房间,至于正屋一次也没进去过也不让进。
负责鸽子市肉食的猪肉杠见是陈之安笑呵呵打起了招呼,“小孩,有些日子没来了在干嘛呢?”
陈之安从挎包里掏了几个桔子给猪肉杠说道:“天儿冷了不爱出来溜达,今儿有什么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