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城里是八点和五点各一班。
回到大院,胖婶就把陈之安叫到家里问道:“之安,听说你要搬家啊?”
“胖婶你消息够灵通的,谁说的?”
胖婶笑了笑,“小丫头跑来给我说的。”
“也不算搬家,工作调动离家里太远了只能住在单位。”
胖子插话道:“呸,二傻子,就你一学徒工还用调动工作。”
“啪啪”
胖婶毫不客气的给胖子皮糙肉厚的背上扇了几巴掌。
凶巴巴的对着胖子吼道:“我看你才像个傻子,被个女人揍了都不知道为什么。”
胖子低眉顺眼的说道:“王文静那女人脑子有病,人都走了我上哪知道为什么?”
陈之安看着胖子挨了收拾又被揭了伤疤,心情舒爽的笑道:
“胖子,以后见面请叫我陈老师。”
“呸,臭不要脸的,你简直是在侮辱老师这个称呼,你自己照照镜子看看你的脸,有一点像老师的样子吗?”
胖婶推了一把纹丝不动的胖子,“做饭去,别在这儿插嘴打扰我和之安说话。”
胖子撇了撇嘴,对着徐叔喊道:“爹,我亲妈是谁?赶紧告诉我,我要去找她。”
“垃圾桶。”徐叔一点不犹豫的说了出来。
胖婶指了指徐叔,转头对陈之安问道:“你学徒工好好的怎么调了工作,还是去农村?”
陈之安摊着手,“就是因为技术学得好才被看中调去的,单位虽然在农村但跟部队大院似的还有供销社,今天我去看了。”
又把工作证掏出来递给胖婶看。
胖婶看了工作证又递给徐叔,“老徐,你看。”
徐叔接过陈之安的工作证看了好一会,最后就说了两字,“挺好。”
胖婶拿过工作证还给陈之安,“是挺好的,好好干有前途。”
陈之安把工作证拿在手里,“唉,我就不乐意上班。”
胖婶帮陈之安理了理衣服,像母亲的样子问道,“你不乐意上班想干啥?”
“等把小丫头带大能独立了,我就去当街溜子,左牵黄右擎苍,提笼架鸟。”
陈之安说完突然觉得这就是自己想要的生活,什么时候在去弄只鸟养上以后在把小黑牵上。
就去找那些张口闭口额头上有通天纹的怼。
胖婶笑呵呵的拍了拍陈之安弄脏的衣服,“你这理想挺特别的。”
胖子在旁边喊道:“胖婶,你干儿子不上班就是特别,我不想上班就是好吃懒做。”
胖婶呵呵的冷笑起来,“徐凯旋你不上班只能喝西北风,之安不上班还能吃喝不愁,你有那本事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