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投降。”
唐营长一拍桌子,“好小子,有种,一会只要不爬桌子底下,进山我带着你。”
余杭端着酒碗,“唐营长,我敬你一个。”
郝教导员也了拉一下唐营长,“老唐,你也悠着点,你还是军事主官,不是在休假的时候。”
唐营长指着装酒的塑料壶,“你看看这里多少个男人,一人分不了多少。”
郝教导员看大家都在兴头上,也没扫大家的兴,端着酒碗跟大家喝了起来。
陈之安看得出来,郝教导员没有放开喝,一碗酒跟大家慢慢的喝着。
“哈哈~没来晚,正是时候。”
蔡师傅提着两瓶酒带着媳妇笑哈哈的站在门口,进屋先把两瓶酒放在桌子上。
陈之安挪了一下凳子,让蔡师傅坐他旁边,又给唐营长他们介绍道:
“这位是食堂的蔡师傅,大厨来的,以后想做点好吃的找他就准没错。”
蔡师傅拿碗给自己倒了一碗酒,“我来晚了先自罚三杯。”
“你可拉倒吧,今儿酒管够,大家都是酒蒙子就别玩那一套了。”
陈友亮说完,提起李国华放在脚边的塑料桶晃了晃,“看见没十升的壶。”
“哟呵,今晚大家都准备不醉不归呀?”
蔡师傅感叹完,端起酒碗,“来来来,大家一起干一个总可以吧?”
“当当”的碰碗声响起。
陈之安喝完酒才想起还有蔡师傅媳妇没招呼,急忙回头喊道:“婶子,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蔡婶子笑了笑,“知道了知道了,我都吃上了,你妹妹招呼我和她一桌的。”
气氛无比热烈酒又管够,声音也开始大了起来,好在隔天是礼拜天没人找上门。
不知道什么时候,赵大姐站在了身后,一边啃着骨头一边看余杭的表演。
余杭手里夹着小烟,端着酒碗正跟唐营长推杯换盏。
突然发现了什么,一口酒差点喷了出来,捂着嘴就躲进了桌子底下。
唐营长哈哈大笑起来,“小样儿,我就说你要爬桌子底下去,还死犟。”
陈之安看着对面陈友亮给自己打了个眼色,回头一看愣了一下,立马笑了起来。
“赵大姐,你什么时候来的呀?余杭没在我家。”
赵大姐笑了笑,“我都看见了还说没在,让余杭少喝点,早些回家。”
“哦,知道了,赵姐你在吃点呗。”
赵大姐晃了晃手里的羊骨头,“吃着呢?我跟小丫头一桌,你们慢慢喝。”
陈之安笑了笑,拉了一把桌子底下的余杭,“没事了,起来,接着奏乐接着舞。”
余杭从桌子底出来,看见自己老妈在,不敢在招摇了,但也没影响他喝酒吃肉。
喝了有一阵,唐营长看了一下手腕上的表,“唉,时间过得真快,酒都没喝完就要回去了。”
“哎呀,唐营长你要走就赶紧走吧!刚好给我们腾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