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名顶顶的蒋大为正是在下!”
陈之安回忆了一下早上汪总指挥给的名单,有蒋大为的名字。
也有可能是同名同姓,劳改人员千多号人重名也有可能。
“快走,小孩,我已经饥渴难耐了。”
陈之安摇摇头,“你变得可真快,答应给酒,立马又称呼为小孩了。”
老男人搂着陈之安的肩膀,“不要在意这些细节,以后咱们事上见。”
走到家属区,隔很远就看见有人在家门口鬼鬼祟祟的。
“小黑,有人偷你的猪肺,干他丫的。”
小黑一阵风似的冲了出去。
偷猪肺的人听见声音转身就跑。
陈之安大声喊道:“小黑别追了,贼人手里有刀。”
小黑停止追赶返回家门口,看着它的猪肺少了一大半,气得“汪汪”大叫。
陈之安走到门口摸了摸狗头,“别叫了,就当喂狗了。”
“蒋大叔,你说偷猪肺的人是不是邋遢老头?”
老男人肯定的说道:“不是,但偷猪肺的也是个糟老头子。”
“这不废话嘛!除了你们劳改队的看得上猪肺还全是老头老太,像大叔你这样的都算年轻小伙子。
家属区有人喜欢吃猪肺肯定也是大大方方的上门要。”
陈之安打开房门才想起冻在门口桶里的羊肉,急忙扒开柴火把桶提回屋里。
打开检查了一遍,还好贼娃子没发现,羊肉和骨头一块没少。
在墙角拿了两个酒瓶子,提着塑料桶灌了两瓶散娄子。
“大叔,我够意思吧!给你灌了两瓶。”
老男人看着墙角放着的瓶子问道:“那不是还有空瓶吗?多灌几瓶,我们人多。”
“大叔,你放过我吧!我真没本事做大善人,我还得养家糊口。
酒瓶子都是我妹妹的,她夏天的冰棍钱全靠捡酒瓶子攒的。”
老男人拿着灌得满满登登的酒瓶子,嘬了一口拧好盖子装进裤兜里。
“小孩,你是好人……”
说着手就伸到松鼠窝里,掏出花生来就往兜里塞。
把松鼠都惹得“吱吱”乱叫,在屋里乱窜蹦跳。
陈之安硬推着老男人出了屋关上房门,看着装羊肉的桶不知道该放哪里。
放在屋外不安全了,放在家里又容易坏掉,几顿吃完再想弄肉还得跑去城里的鸽子市。
“小哥,把肉肉放在柜子里锁上。”
陈之安站着想了一阵,从阁楼上搬了一个装衣服的木头箱子,把肉放在里面上好锁放到屋外。
防防君子,自我安慰吧!
贼人是防不住的。
小黑一直坐在门口警惕的守着它所剩不多的猪肺。
陈之安忽然觉得小黑也挺可怜的,小奶狗的时候被人当香肉卖,长大了第一次参与捕猎分得了一个猪肺,还被贼人惦记偷了大半。
提下挂在墙上的猪肺,“小黑,别难过了进屋里去,我给你把猪肺也锁在箱子里。”
小黑摇了摇尾巴还是不肯进屋里,卧在箱子前面守着。
余杭兴奋的跑了过来,“小孩哥,你看我今买了个啥?”
陈之安看着余杭手里的气枪,“你可真有钱,买气枪玩,还不如请我们喝顿酒。”
余杭抱着气枪坐在凳子上,“我这次把从小到大的压岁钱全花光了,咱们带上小黑去农场打兔子。”
“小黑今天可没心情去撵兔子,它的猪肺被偷了,正郁闷着。”
余杭忽的一下站了起来,“谁偷的我们找他去,太缺德了。”
陈之安摇摇头,“不知道是谁,没让小黑去追小偷,怕把小偷咬死。”
“咬死活该,敢来咱们家属区偷东西,别让我遇上,遇上我直接毙了他。”
陈之安笑嘻嘻的说道:“用你手里的烧火棍毙吗?就你手里的小破枪,打身上最多青一块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