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他们在那边找鸟打呢!大冬天找鸟打,真想得出来。”
陈之安撇了撇嘴,“他们不是打兔子吗?”
“气枪哪能打着,步枪都不一定能打中,除非兔子不动。”
陈之安看着年轻的士兵,“那是你枪法不行,换我都不用枪的。”
士兵没有反驳,还点了点头,“你家猎狗就能追到兔子,你肯定不用枪咯。”
陈之安踢了一脚身边的小黑,“去逮只野兔回来。”
小黑真就往荒地边缘跑去,一会就消失在视野里。
士兵羡慕的说道:“你家狗训得真好,比猎犬还听话,你咋训的教教我。”
“哈~tui”
“你不要被小黑那狗东西给骗了,我第一次空手进山,狗东西见了野猪丢下我一个人跑了。”
士兵不信的说道:“不是吧,猎狗一般都会拼死搏斗的,小黑怎么那么聪明,知道打不过就先跑路。”
陈之安撇撇嘴,“你就是盲目喜欢狗,下次进山你们营长也要带人去,让你见识一下小黑的不要脸。”
士兵激动的喊道:“真的吗?我回去就告诉班长,让他一把任务抢到。”
“又不什么好任务,让你们是去抬野猪的,激动个什么劲。”
“抬野猪我也乐意,那全都是肉啊,可以一次吃过瘾。”
陈之安看着小黑消失在方向,“你们多久没吃肉了?”
士兵想了想咕咕的咽了咽口水,“还好,半个月前开过荤,都是剁碎了加在菜里的,别提多香了。”
陈之安叹了口气,“可怜的娃,叫声陈哥,我给你个稀罕玩意吃。”
“陈哥。”
士兵没有一点犹豫,叫得干脆响亮,一点没觉得尴尬。
陈之安从兜里掏了一个桃子递给士兵,“你还有原则,还有纪律警惕性吗?”
士兵拿着桃子呆愣愣的看着,嘀咕起来:“真稀罕,果然跟刘班长说的一样,遇见“小孩”嘴甜吃到饱。”
“刘卫国还说我什么了?你告诉我,我在给你一个稀罕玩意。”
士兵如竹筒倒豆子一样,把他知道的全说了出来换了一个桔子。
陈之安盘腿坐在荒地边的大石头上,士兵在旁边站岗注意着荒地里的一举一动。
荒地被开垦得一根杂草都有,不,应该是一根枯草都没有。
开垦得整整齐齐的荒地仿佛连到了天际,稀稀拉拉的劳改人员散落在地里磨着洋工。
五七干校被老百姓称呼为牛棚真是一点不冤。
磨洋工的劳改人员就跟放出去的牛一样,牛是慢慢悠悠的嚼着草,他们都慢慢悠悠干着活。
等春耕秋收后,按当地农民同等工分制分粮,不知道他们会不会还这样悠闲。
所以有时候觉得他们不值得同情,只是换了个工作方式就接受不了。
可千千万万的农民不也一样天天劳作,还未必能吃饱,对土地同样保持着热忱和敬畏。
“你家小黑逮着猎物了。”
